不等楚明月回答,感受到危機的段星然先跳了出來:“俞寒商,就算明月是大夫,那她也是治病救人的大夫,不是給你家狗治傷的獸醫。”
此話一齣,俞寒商的表情一僵。
什麼沒有說,轉身就要走,不管怎麼說黑子都是他很重要的夥伴,所以他是肯定要不能就這樣放棄的。
“俞寒商,你去哪裡?”楚明月出聲道,“我什麼話都沒有說呢!你怎麼就肯定我救不了你家的黑子。”
楚明月用的是“黑子”,而不是誰的狗,這就已經很說明問題了。
“楚知青,我”俞寒商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也是病急亂投醫,對不起!我這就去問問其他人。”
“行了,你現在去哪裡都趕不上趟!”楚明月衝著俞寒商伸手道,“你現在把我背上,我們先去知青點拿上我的工具箱,再一起去看你家黑子。”
“我我!”俞寒商實在沒想到楚明月會這麼痛快就答應了自己請求。
只是,兩個當事人都覺得沒有問題,段星然卻上躥下跳了起來:“明月,你怎麼能去給狗子治傷,而且就算你在家裡學了一點醫術,也要量力而行。”
看著段星然,楚明月只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可笑。
說起來,段星然從小和自己一起長大,是看到過她跟著父親、祖父一起學醫的,縱然她沒有正式給人看過病,但自己的醫術是家裡人認可的。
可是這個口口聲聲說著瞭解自己的人,原來從沒有相信過她的本事。
真可笑!
“段星然,是不是在你看來, 一個女人只要長得不錯,順從溫柔,偶爾對你撒撒嬌,就是一個配得上你喜歡的人。”楚明月的眼神刮過段星然身邊的姚安藍。
段星然雖然沒有說話,可是從他的眼神里,楚明月得出了答案。
她搖了搖頭:“我現在很肯定地告訴你,我不是這樣的人,我有自己的理想,也有自己想做的事情,不會依附任何人,我很感激當初你有過要照顧我的念頭。
但是,很顯然我們不是同一類人,即使同走過一段路,也是會分道揚鑣的。”
沒有從前的犀利,只有釋懷後的淡然。
這次楚明月依舊沒有等段星然的回答,而是拍了拍已經在自己面前的俞寒商說道:“走吧!我們需要快一些,我剛剛遠遠地看過一眼黑子,它的情況不太好。”
“好!”俞寒商立刻蹲下身背起楚明月,就往知青點趕。
曹春花看完這段戲以後,立馬就跟了上去:“誒!你們等等我,天色太晚了,俞隊長一個大男人進女知青的宿舍不方便,我和你們一起去,可以幫著你們拿工具。”
就這樣,三個人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段星然消化完楚明月的這段話,憤恨地捶了一下身邊的樹:“真是不知好歹,本來我還想,等下個月我進廠裡當工人,把她也帶出村子呢!
這回她就留在這裡繼續種地吧!我看她到時候怎麼來求我!”
原來段家前段時間瞄上了一個大佬,舔了一段時間後,已經有效果了。
雖然沒有官復原職,不過可以給段星然在這邊城裡的工廠安排一個工人的位置。
這段星然三天收到的訊息,他本來想等著和楚明月言歸於好後,再告訴她這個好訊息。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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