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安藍沒有馬上回答,她在思考怎麼用最小的代價交換到自己最想要的東西。
段星然這個時候,突然動了,他把懷裡的人摟得更緊一些,感受著兩人貼近的地方,傳遞來的溫度。
沒有放開對方腰間的手,甚至用另外一隻手再次捏住了姚安藍的下巴。
果然,他又從對方的臉上,看到了那種依賴而又信任的眼神。
瞬間那種被崇拜的感覺,再次極大地滿足了,他被楚明月“推開”時,受挫的自尊心。
這才對嘛!
什麼理想,什麼自強自立,這些都是沒有受過教訓的人,不識抬舉的表現。
看,姚安藍這個模樣才是真正的聰明人。
“我可以帶你進城,也會讓人跟在我身邊,但是你要明白一件事情。”段星然覺得自己應該把話說清楚,“我們即便有了什麼,我也不能給你名分。”
本來聽到對方會帶自己進廠,心裡還挺高興,可是聽到段星然不會娶自己以後,瞬間眼神便有些黯淡。
“走吧!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段星然沒有放開姚安藍,而是摟著她一起往知青宿舍的方向走去,順便也給自己剛剛的話做了解釋,“安藍,不是我對你沒感覺,
只是現在這個情況,我對自己的婚事也做不了主,保不齊什麼時候,我父母就會給我定親,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虧待你的。”
姚安藍從小就知道,好話和承諾是最不值錢的,可跟著段星然已經是現在的自己最好的出路了。
反正娶不娶的事情,完全可以以後再說,說不定等兩人在一起的時間長了,自己就有機會嫁給段星然了呢!
因為姚安藍聽了段星然的話,沒有說任何反駁的話,還連連乖巧地點頭。
“等進廠的事情,一定下來,你就去楚明月面前炫耀!”段星然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便叮囑道,“我沒有其他的意思,我就是想看看她後悔的表情,我要讓她清醒地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麼。”
“嗯!星然,就算你不讓我這麼做,我也是會和她說的。”姚安藍附和道,“我要讓她知道,我的星然是很厲害的人,而她錯過了你,是她自己有眼無珠,不會選擇正確的路。”
夜色中,各有心思的兩人,一起回了知青宿舍,不過這親暱的姿勢也只維持了一會兒——段星然為了維護自己的形象,外加隱瞞跟姚安藍的關係,不能做得太明顯。
而此前,俞寒商揹著楚明月,和曹春花一起,一同快步趕往知青點。
等段星然他們回來的時候,曹春花已經把楚明月的箱子找出來了,在知青點的屋子外只打個照面,連招呼都沒有打,幾個人就分開了。
不過,在看到箱子的瞬間,段星然就破防了。
他認識那個箱子,是每一個楚家學醫的人都會有的箱子,可是隻有那些出師能獨立看診的人,才能得到這個箱子。
楚明月的父親和叔叔都有,但是她什麼時候得到,段星然完全沒有不知道。
意識到楚明月一直有事情瞞著自己,段星然都很不高興,可是這會兒時間太晚了,而且楚明月也讓俞寒商被揍了,這些事情只能以後尋個時間再說了。
楚明月被俞寒商一路背到了老張頭的家。
幾人還沒有進門,就看見聽到腳步聲的老張頭迎了出來:“小俞你回來的好快,這是從哪裡找來的大”
“大夫”兩字沒有出口,就看見了率先衝進來的曹春花,要不是他閃得快,估計會被撞倒。
“曹主任,這大半夜的不回家,你往我家跑什麼!”老張頭有些不解地道,“山上的狼都散了,大家不是都回家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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