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福儀式結束後,洶湧的靈力餘波尚未完全平息。
巫朗只覺得體內經脈被一股溫和卻磅礴的力量沖刷拓寬。
雖然靈氣被祝雨晴抽調走了八成半,但當金光熠熠的功德之力在他的體內沉澱了下來以後,彷彿乾涸的河床被注入了瓊漿玉液,雖空卻更顯潛力無窮。
他下意識看向身旁的弟弟巫帆,對方眼中也是同樣的驚喜——本以為只是來給主人幫襯一把,萬萬沒想到竟有這般天大的好處。
然而,祝雨晴卻無暇顧及他們細微的情緒變化。
她甚至沒回應巫朗下意識脫口而出的那聲“主人”,身影一晃,便疾步穿過尚未完全散去的人群,直奔外場。
外場圍觀的人群仍在激動地議論著方才的神蹟,小滿和殊色也正翹首以盼。
祝雨晴快速來到他們面前,二話不說便伸出雙手,分別按在兩人肩頭。
兩股精純溫暖的功德金芒自她掌心渡出,迅速融入小滿和殊色的體內,彌補了他們失去靈力的同時,也為他們帶來了滋養。
跟在祝雨晴身後追過來的巫帆,恰好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他先是一愣,隨即心裡莫名有點不是滋味,忍不住就低聲嘟囔起來:“要不要這麼雨露均霑啊……還真是一個都沒落下,端水端得這麼平……”
他的聲音雖小,但如何瞞得過祝雨晴的耳朵。
她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巫帆那張寫滿“小小委屈”的臉上,嘴角似笑非笑地微微勾起,語調拖長地道:“嗯?阿墨,你剛才說什麼?再說一遍讓我聽聽?”
巫帆被她看得心頭一跳,那點小抱怨瞬間煙消雲散,求生欲瞬間拉滿。
他立馬站直身體,臉上堆起燦爛又乖巧的笑容,表忠心:“我是說!主人是天底下最好的人!賞罰分明,恩澤廣佈,這碗水端得最平了!再公平沒有了!”
正在詞窮之時,他眼角的餘光瞥見旁邊殊色那傢伙微微蹙眉,一副“弱不禁風”、“我見猶憐”的模樣。
隨後,巫帆腦中靈光一閃,當即決定“學以致用”。
只見他極其自然地腳下一“軟”,“,整個人的重心就歪向了祝雨晴。
似乎猶覺得這樣不夠親密,巫帆直接將額頭輕輕靠在了祝雨晴的肩頭,用夾起的嗓音撒嬌道:“主人……阿墨什麼都不要,
真的……只求您能多疼我一點點,就一點點好了……還有,阿墨這會兒……頭好暈,好暈啊……”
剛剛體會完經脈拓寬之妙的巫朗,一轉頭就看見自家弟弟這番“無師自通”的碰瓷表演。
而一旁剛接受完功德之力、正準備開口說話的小滿和殊色,看到巫帆這波行雲流水的操作,內心只有一個念頭閃過:糟了!被他搶先一步裝暈了!
祝雨晴哪裡看不出這幾個人的把戲,如果是在自己宅子裡免不了有心思逗弄他們一番,可如今這會兒是外面。
周圍的百姓礙於她的身份不敢靠前,唯恐得罪了“神明”,但是圍觀的人一點沒少,反而漸漸多了起來。
“走吧!既然頭暈我們就回去吧!我剛剛的消耗也很大!”祝雨晴一把攬住了巫帆。
巫帆:這還了得,主人說靈力消耗大。
這會兒他也顧不上繼續學殊色了,直接打橫抱起了祝雨晴:“主人,你再堅持會兒,我這就帶你回家。”
剛剛還柔弱不能自理的“小黑狗”,這這會兒成了身強力壯的“蠻牛”,這巫帆還真是裝不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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