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家管事看著突然不再說話的巫帆,有些不解地撓了撓頭:他是說錯了什麼嗎?二少爺怎麼不說話也不笑了?明明寡言冷淡的是大少爺啊!
就在這有些說不出什麼氛圍的情況下,他們到了鄭家。
因為聽說溫如嫣請的是巫家人,鄭雲舟便特意請了一天假,和她一起接待巫帆。
一行人等在門口,看著巫帆從馬車上下來,他立馬就認出對方——這是那天祈福官員裡,那對惹眼的雙胞胎兄弟中的一個。
鄭雲舟記得對方好像也有官身:祝人好像也有從七品的樣子。
當然不只鄭雲記得巫帆。
巫帆也同樣認識這個男人——呵,這個人不就是以前在村子裡,常常圍著主人轉的那個又窮酸又身帶詛咒的朽木。
自從契約完善後,巫帆關於從前作為小黑狗阿墨時的記憶,也基本都想起來了。
因此鄭家的門,他都沒進,就打算打道回府了。
“巫堂主,咱們不是說好的嗎?您這是.....”鄭府的管家看到巫帆剛剛下車,就又要上車離開,便有些著急了。
鄭雲舟比管家更急,他連忙上前拱手道:“巫大人,請看在你我同僚一場的份上,請出手相救!”
“救?”己經上了馬車的巫帆先掀開了車簾,探出頭來道:“鄭大人,我看你是在京城住得久了,都快忘記自己原本的模樣了,
我不知道,你祖上是屬於哪一支的,但鄭家三代之內不能為官,你以為是說說得嗎?別說令妹了,便是你不日也會迴歸本來的模樣,那些靠別人庇佑消失的厄運,終極還是要回來的。”
隨後他又看了一眼鄭雲舟身邊的溫如嫣道:“冤有頭債有主,一切都是報應!既然讓人成了鬼,那這鬼纏著你們,也是很正常的。”
說完這幾句話,巫帆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鄭府——去了隔壁街的桂記給祝雨晴買點心和飲子了。
剛剛巫帆的一句“報應”在場的很多人都嚇得一個激靈。
可難受的人是鄭雲舟,因為他想起來了。
在和秋霜認識以前,他好像和妹妹鄭晚玉現在的模樣差不多,最關鍵的是自己的腦子還很愚笨。
至於溫如嫣想得卻是另外一件事情——巫帆最後關於鬼怪的事情,是看著自己說的,難道......
似乎是為了印證她的猜想,溫如嫣突然就感到自己的身子很沉重,並且還有呼吸不暢。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把秋霜賣到哪裡去了?”到了如此性命攸關的時候,鄭雲舟也不裝了,“你快帶人把她給我贖回來,這個鄭家不能沒有她,
她才是我的正妻,更是對我鄭家最重要的人!”
本來就是身體難受的溫如嫣看丈夫和自己撕破了臉,還拆穿了此前門口“壓人”的實情,她覺得對方真是虛偽:“所以,那天你是看見秋霜了吧!
既然那麼在意她,你當時為什麼不站出來救她,聽嬤嬤說,她在灌啞藥的時候,都在喊你救她呢!”
“我沒空和你掰扯這些,趕緊地讓人把她帶回來!”鄭雲舟氣急敗壞說這些話的時候,他只覺得自己身上開始橫癢難忍,“墨桐,快隨我進去,給我安排洗澡水!”
——我是場景的分割線
當巫帆提著自己買來的酥餅和飲子,敲開祝雨晴家的大門後,他看到本該閉關修煉的哥哥巫朗竟然也在,他就有些不高興了:“大哥,你不厚道,既然今天你沒有閉關,你為什麼不去堂口?”
“我閉關了呀!”巫朗一臉的無辜,“可是剛剛打坐了一個時辰,就發現靈力沒什麼進展,我就想著來主人這邊碰碰運氣,說不定有什麼提升修為的契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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