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沒了!”鄭雲舟聽到墨桐等來的嬤嬤說了這話,只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你們到底把秋霜賣去了什麼地方,以她的性子,無論在何地當奴婢,都能活得好好的。”
嬤嬤臉色一白,什麼話都沒有說。
倒是墨桐給了鄭雲舟一句話:“是青樓楚館,但是老鴇說,當天秋霜就被轉賣出去了,而且好像沒幾天就傳出了死訊。”
死了?
噗!鄭雲舟首接一口血噴出來,暈了過去。
溫如嫣聽到這個訊息後,馬上從自己的院子趕了過來,因為呼吸不暢,她幾乎是走兩步歇三步。
一段不長了,她整整走了兩刻鐘。
“夫君這是怎麼了?”溫如嫣剛剛走到床邊,看到鄭雲舟這滿頭滿臉的“墨漬”有些不悅地問道,“春姨娘,你是怎麼伺候人的,老爺身上這般髒,你也幫著擦擦。”
剛剛目睹所有的春芽知道這些“墨漬”是擦不乾淨的,便想索性甩鍋給採買墨條的下人:“主子,也不知道這採買的人從哪裡買的筆墨,
也不知道為什麼老爺身上的髒汙,洗都洗不掉,而且還越洗越黑!”
“怎麼可能?”溫如嫣不相信,但等她試過以後,發現還真是這樣。
索幸剛剛因為鄭雲舟吐血去請的大夫這會兒也來了,他便連著皮膚上頭的黑青也一起看了:“吐血就是氣急攻心所致,但這黑青色就是普通的胎記啊!”
“胎記?怎麼可能,大夫你再好好看看,我家老爺以前可不是這樣的。”溫如嫣急了,“這就是弄上了墨漬,一時半會兒沒有洗掉,你看看有沒有什麼特殊的藥水幫他洗掉。”
大夫卻是笑著擺擺手:“夫人,你莫說笑了,這就是胎記,你看著這些痕跡都是印在底子裡的。對了,夫人,恕我多句嘴,這種大面積的胎記,一般都是伴有病變和遺傳的,
另夫君的兄弟姐妹,或者兒子女兒可能也會有此類的胎記,或者皮膚特徵。”
聽到這話,溫如嫣突然就想起了這兩天“變醜”的鄭晚玉,心裡有了猜測:“大夫,請你稍等一會兒,家中還有一個病人麻煩你也幫著看看。”
說完,她便對身邊的人使了個眼色,沒過多久不省人事的鄭晚玉就被人弄了過來。
大夫在第一眼看到對方時候,就斷定:“他們二人應該是兄妹吧!即便現在長得不太一樣,但是五官間的骨相是一樣的,而且這皮膚己經能看出來,他們絕對是一家人。
就是不知道,你家夫君用了什麼法子,好像改變了他的臉部線條比例,觀現在這個情況,應該是個高人。”
隨後大夫又和溫如嫣說了些注意事項,就離開了鄭家。
“小姐,難道......”嬤嬤指了指床上的鄭雲舟,有些擔心地道,“姑爺他本就長得和晚玉小姐差不多?”
“別胡說,這世上如果真有使人變美的方法,那還沒人知道嗎?”溫如嫣心裡忐忑,可還是嘴硬道,“現在當務之急,是讓夫君好好修養,春姨娘你就在這裡好好照顧夫君吧!
我最近身體也不爽利,先回院子靜養了。”這副樣子,她是一天都看不下去,幸好鄭玉舟抬了個姨娘,否則就是她倒黴了。
如此一來,又是兩天。
等鄭雲舟休養得差不多了,他讓墨桐給自己尋了一個帽圍,又問好了嬤嬤秋霜最後出現的地方,就要帶著墨桐親自去找。
“墨桐,秋霜是溫如嫣的人發賣的,他們尋找起來也不盡心,我們自己去。”鄭雲舟信誓旦旦地道,“你現在去賬上支一百兩銀子,不,五百兩銀子,我今天一定要把秋霜帶回來。”
“是!”墨桐從櫃上拿了銀子便跟著鄭雲舟上了去錦瑟坊的馬車。
於此同時,錦瑟坊的後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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