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本朝官員禁止狎妓,我們就這樣進去,而且還跟這裡的管事表明了身份,是不是不太好?”墨桐有些為難對鄭雲舟道。
他們兩個人沒進錦瑟坊的時候,己經問過這裡的人了,此處並沒有一個叫“秋霜”的人。
墨桐有意讓自家大人再去其他地方看看,可是鄭雲舟非認為秋霜夫人就在這裡面。
甚至還要求見錦瑟坊的老闆。
那位管事不同意,鄭雲舟更是首接用官職來壓對方。
錦瑟坊的人不想惹麻煩,便答應替他們去問問,結果殊色老闆是同意見他們了,但需要從這前頭的曲廊裡穿過。
也就說,今天錦瑟坊裡的女人、男人都會看到他們。
不認出他們也就算了,如果身份暴露了,這事情就不好說了。
“不過一個小小的青樓老闆,再說我們是來贖人的,即便有人看見了我們也能解釋。”鄭雲舟不在乎地道。
墨桐:ε=(′ο`*)))唉,大人啊!你真是自己作死,這種事情被抓住了,就是黃泥掉在褲襠裡,不是那啥也是那啥!
哪裡就會給你解釋的機會,而且這男人還能像女人一般被驗身嗎?真不知道,以前挺聰明的大人為什麼這幾天越來越笨。
帶著兩人站在後院廂房的門口,管事在外面稟報道:“老闆,鄭大人和他的隨從到了。”
“進來!”一個混合著喘息的女人,發出了邀請。
鄭雲舟聽到這個聲音的第一反應就是:錦瑟坊的老闆是個女人?
兩人對視了一眼,也沒有再糾結,首接推門而入。
可誰能想到透過這房間裡層層的紅紗,居然會看到如此香豔的一番景象——一個看不清面容的女子,依偎在一個男人的懷中,而她的身邊還有另外三個男子。
“來人是鄭大人吧!不知道你今天來我錦瑟坊要做什麼?”祝雨晴倚靠在小滿的懷裡,吃下來殊色遞過來的水果,明知故問道。
自詡正人君子的鄭雲舟沒有靠近,甚至沒有再往層層紅紗後看一眼,語氣冷淡地道:“我來贖回一人,求老闆成全。”
“鄭大人沒什麼家底,又沒有高官厚祿,想從我錦瑟坊贖人,是不是有些不自量力了。”殊色拿手邊的帕子給祝雨晴擦了擦她額間的汗水,語氣輕蔑地道。
事實上,祝雨晴要刻意維持這個姿勢確實有些難,畢竟小滿是第一次幹這事,他全身緊繃得不行,因為後腰處是懸空的,又怕自己和祝雨晴有過多的肢體接觸,會褻瀆了對方。
他這會兒也很累的。
巫家兄弟看著有福不享,沒苦硬吃的小滿,不著痕跡地撇撇嘴——當時就說這個抱人的動作,要麼他們兄弟做,要麼殊色來做,這木頭什麼都不懂,還要逞強,累死活該。
感受到自己身後小滿似乎在顫抖,祝雨晴輕嘆一聲,調整了位置把一些重心轉到巫朗身上。
只是剛剛做完這一些,小滿卻是手上一個使力,把人又圈進了自己的懷裡,並且在她耳邊道:“小姐,我能做好的,相信我。”
而此時覺得自己被“小館”侮辱了,他羞憤地道:“我竟不知,錦瑟坊老闆的男寵也能夠替老闆做主了,看來這規矩也不怎麼樣嘛!”
巫帆一聽這話沒有憋住,首接就笑了出來,不過他馬上就收住了:“鄭大人,你怎麼能說殊色老闆是男寵呢!他才是錦瑟坊的老闆。”
話音剛落,層層紅紗突然向兩邊收起,鄭雲舟他們很快就看清了那幾人:“巫大人?兩個巫大人?你們......你們居然會......”
“只認出巫大人嗎?”祝雨晴攏了攏鬢邊有些凌亂的髮絲,“鄭大人,真是記性不好,好歹同朝為官,前幾天我們剛剛見過,你就認不出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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