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幾人見狀,一擁而上,想要使用人海戰術。
陸荀眼中寒意驟盛,他不想在阿秋面前殺人,可有的時候卻不得不出手。
只見他出手如電,每一次格擋和揮拳都帶著千鈞之力,肢體碰撞的悶響以及對手骨斷筋折的痛苦哀嚎不絕於耳。
即使是逞兇鬥狠的混混,在陸荀這尊千年殭屍面前如同紙糊得一般。
短短幾次交手,便被放倒一地,只剩下呻吟的份。
混亂中,誰也沒注意到,一個角落的混混,悄悄摸出了一把彈簧刀,趁著陸荀背對著他解決別人的時候,猛地撲了上來!
“小心!”阿秋驚呼。
陸荀反應極快,側身閃避,但刀尖還是劃破了他的“衣服”,在他身體上留下了一道寸許長的口子。
持刀的混混看陸荀被自己傷到了,不由得洋洋得意道:“真以為自己是刀槍不入啊!這麼重的傷,你得......”
“妖怪......”離得近的混混先看出了端倪,“他......他,不會流血!”
阿秋雖然也聽到了對方的話,可是關心大於一切,她幾乎是衝了過來:“阿荀,你沒事吧!”
但是當她撩開被劃破的衣服,看到那道傷口時,整個人卻愣住了——傷口不深,但確確實實是破皮見肉了,但真的沒有血。
一滴血都沒有。
陸荀傷口的皮肉微微外翻,露出底下非正常青白色的組織,就像……就像放置了一段時間的蠟像被劃開了一樣。
看不到任血液流出。
阿秋的手僵在半空,指尖微微顫抖著摸了摸陸荀的傷口,那處竟然已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
“別動,等我料理完他們,再說其他!”陸荀受規則所限,沒有殺掉這些混混,但是干擾他們記憶,順便打斷了這些人的手腳。
隨後便拉著阿秋往家的方向走去。
“你……”半途中阿秋的聲音乾澀,邊走邊問,“你的傷……為什麼不流血?”
陸荀停下腳步沉默地看著她,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知道,這一天會到來的,但......
陸荀張了張嘴,生澀的語音在這一刻前所未有得清晰,甚至還帶了一種認命般的平靜:“因為……我本來就不是活人,我是活了很多年的殭屍。”
不敢說具體多少年,怕嚇著阿秋。
這幾個字像驚雷一樣在阿秋耳邊炸開。
她猛地鬆開手,後退了一步,撞在路邊的路燈柱子上。
巷口的風吹過,捲起地上的落葉,帶著蕭瑟的寒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