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文洲愣在原地。
陳陽也愣了。
半晌,陳陽才開口道:“他這....這話是什麼意思?而且你們什麼時候認識?”
宋熙月跟周珩沒分手那會兒,他也很少來便利店,但是陳陽知道對方是宋熙月的男朋友。
只不過這位看人還算準的店長陳陽,從來不覺得這兩個人能走到最後——三觀不和的人,不太會有好結果。
駱文洲沒有回答陳陽的問題。
他只是盯著周珩離開的方向,眉頭慢慢皺了起來。
剛才那句話,太不對勁了。
什麼叫“被自己欺騙”?
難道——
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駱文洲心裡咯噔一下。
該不會,周珩知道了什麼?
可他能知道什麼?打賭的事?那都是幾個月前的老黃曆了,而且自己早就認輸了,還請那幫孫子吃了一個月的飯堵嘴,按理說沒人會往外傳啊。
除非……
除非那幫混蛋嘴上沒把門的,在外面瞎咧咧?
駱文洲越想越覺得有可能,臉色也一點點沉了下來。
陳陽看他臉色不對,小心翼翼地問:“駱同學?你沒事吧?”
“沒事。”駱文洲回過神,扯出一個笑,“店長,我想請個假。”
“誒,好,慢走。”陳陽看著駱文洲著急的樣子,也就同意了。
駱文洲出了便利店,就朝著培訓機構的方向去了。
他不放心。
周珩剛才那話,聽著像警告,又像試探。
不管怎樣,他得去找宋熙月。
哪怕只是在教室外面遠遠看一眼,也行。
另一邊,宋熙月正在培訓機構給幾個小學生輔導作業。
這是她的兼職,是帶一個五年級的晚託班。
說是帶班,其實就是看著孩子們寫作業,有不會的題講一講。
工資不高,但勝在積累教學經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