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學弟,看著是帥,但誰知道心裡想什麼呢。”
窗外的路燈一盞盞亮著,看著還挺亮堂的。
“宋同學,你可要仔細著些,這樣看來這位駱學弟好像......”同學的語音還在耳邊迴響。
宋熙月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手機,又看了一眼窗外那條駱文洲走過的路。
她點開那個影片,再一次從頭看到尾。
這一次,她注意到了一些之前沒注意到的細節。
那個駱文洲的朋友說“他自己把自己賭進去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不是嘲笑,而是帶著點“沒想到吧”的意外和感慨。
那人說“不許說以前的事”的時候,語氣裡有遮掩,但沒有惡意。
宋熙月把手機放下,輕輕吐出一口氣——打賭這件事,和駱文洲家裡的事情,他確實從來沒提過。
所以今天晚上,駱文洲這狗崽子一直想說,但始終沒有出口的,應該就是這兩件事情吧!
本想著是不是該和駱文洲發一通脾氣,讓他長長記性。
可是宋熙月想起今晚駱文洲站在廚房裡,擠在她身邊擦碗的樣子,想起他輸牌時皺成一團的臉,想起他站在門口,想說又不敢說的眼神。
真誠是最好的套路——這句話,這人大約是聽進去了。
年輕人會犯錯,但是可以給個機會,畢竟他長得還算不錯。
此念頭剛起,宋熙月還是一時忍不住在心裡唾棄自己的“好色”。
對於關心的同學,宋熙月回了一個“嗯”的表情包,然後關了手機,走進洗手間洗漱。
——我是時間的分割線
第二天早課一結束,宋熙月收拾好書本,剛走出教學樓,就看見周珩站在不遠處的一棵櫻花樹下。
秋日的櫻花樹只有不算太多的樹葉,這麼一看曾經在花樹下對自己表白的青年,其實並不如記憶裡那麼優秀了。
今天的周珩穿著件灰色的衛衣,頭髮有點亂,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黑,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精氣神,少了往日那副意氣風發的模樣。
看到宋熙月出來,他立刻直起身,快步走過來。
“熙月,我有話和你說。”周珩的語氣有些急切,像是憋了很久終於找到機會。
宋熙月看了他一眼,沒什麼意外,只是點了點頭:“行啊,說清楚了也好。”
周珩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她會這麼平靜。
“那......那邊有個亭子,我們去那邊說?”
宋熙月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那是教學樓旁邊的一個小花園,有幾張石桌石凳,平時沒什麼人。
“好。”
兩人一前一後走過去,在石桌旁坐下。
。茶熱杯一了倒裡蓋杯往,子蓋開擰,杯溫保的己自出拿裡包從月熙宋
。香花桂的淡淡著帶,起升嫋嫋香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