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來,他深得姜煜“信任”,主持了多次“夏姜友好”儀式,暗中卻將姜國朝堂的動向源源不斷送往夏國。
匕首的寒光已至胸前。
姜琉璃沒有躲。
因為她知道,有人會出手。
“鐺!”
一聲金屬交擊的脆響。
一柄長劍後發先至,精準地挑開了匕首。
同時,另一道身影從側面撞來,將鄭元奎狠狠撞倒在地。
出手的是簡行之。
撞人的是薛君清。
鄭元奎還想掙扎,簡行之的劍已架在他脖子上:“別動。”
姜琉璃低頭看著地上的人,神色平靜:“鄭尚書,我記得你該是最沉穩的人,今日怎麼這般沉不住氣?”
鄭元奎面目猙獰:“姜琉璃!你以為殺了我們這些人,就能改變什麼?夏國鐵騎隨時可以再次踏平姜國!王爺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我知道啊!”姜琉璃蹲下身,與他平視,“但至少,在鐵騎到來之前,我可以先清理門戶,而且他現在可功夫管這些!”
她站起身,對簡行之道:“帶下去,審。我要知道‘幽瞑’在姜國的全部網路。”
“是!”
鄭元奎被拖走時還在嘶吼:“姜琉璃!你會後悔的!裴嘯大人會為我報仇!姜國會為你的狂妄付出代價!”
聲音漸行漸遠,最終消失。
宮門前恢復了寂靜,但氣氛更加凝重。
姜琉璃轉身,面對眾人,聲音清晰地傳開:“今日之事,你們都看見了。鄭元奎,禮部尚書,卻是夏國安插的暗樁。這樣的人,朝中還有多少?”
無人敢答。
“我不怕告訴你們。”姜琉璃繼續道,“我手中的名單,不止一份。這幾年來,所有通敵賣國者、所有欺壓百姓者、所有貪汙腐敗者,我都記著。”
她目光掃過每一張臉:“但我給你們一個機會。三日之內,主動自首者,罪減一等;檢舉他人者,視情節賞;負隅頑抗者——”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殺、無、赦。”
說完,她不再看眾人反應,轉身對姜煜道:“陛下,我們該上朝了。”
姜煜捧著國璽,深吸一口氣:“郡主請。”
兩人並肩走入宮門。
身後,文武百官面面相覷,最終默默跟上。
。絕隔切一的界外將,閉關緩緩門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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