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若竹為她披上斗篷:“郡主,天冷了,回去吧。”
“若竹,你說這個冬天,我們能平安度過嗎?”
簡若竹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城中炊煙裊裊,一片寧靜。
“只要郡主在,姜國就在。”
是的,她依舊是姜寧郡主——沒有成為新一任的鎮國長公主,也沒有取代姜煜坐上那個位置。
聽了簡若竹的話,姜琉璃笑了笑,沒有回答。
她知道,真正的考驗,還沒到來。
但等它到來時,姜琉璃知道自己一定會做好準備。
無論面對什麼。
無論付出什麼代價。
這一次,她不會再後退半步。
一年的時間不算太短,也不算太長,卻足以讓裴嘯身上的隱毒越發得難以控制。
在夏國攝政王府內,裴嘯獨自站在窗前,手中把玩著一枚黑色棋子。
窗外夜色沉沉,一如他此刻的心緒。
那隱毒如附骨之疽,日日蠶食著他的理智與身體。
起初只是偶爾的頭疼,後來演變為間歇性的記憶缺失。
近來,這種失控的情況越來越多。
即使在神智清醒時,裴嘯也常常感到一陣恍惚,無法像以前一樣集中精神。
可他還不能倒下,夏國不能亂。
“主上。”紅遠的聲音在門外響起,“陳太醫和大師到了。”
“讓他們進來吧!”裴嘯轉身時已恢復往日的威嚴,但額角細微的汗珠還是出賣了他。
陳太醫戰戰兢兢地為裴嘯診脈後並沒有馬上說話,而是讓開一些位置讓“解讀高人”再次為裴嘯診脈。
那位“大師”臉色愈發凝重:“王爺,這毒……似乎已經深入經脈,現在光是靠之前的方子和針灸只怕已經壓制不住了,除非......”
“說。”
“事到如今,只怕得再下點猛藥,以毒攻毒方能為繼!”
裴嘯眼中寒光一閃:“知道了,下去吧。”
陳太醫跟那位“大師”如蒙大赦,匆匆退下。
紅遠關上門,低聲稟報:“主上,姜國那邊傳來訊息,嘉寧郡主頒佈了新的軍政法令,邊境守軍換防,我們的人被清理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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