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退下,朕想一個人待會兒。”裴錚的聲音平靜得不似七歲孩童。
女官們退下後,裴錚走到窗前,望著巍峨的宮殿。
他記得裴嘯第一次教他下棋時說:“錚兒,這棋盤如天下,每一個棋子都有它的位置。而你,要學的是如何讓棋子為你所用,而不是被棋子所困。”
當時他不明白,現在卻懂了。
他自己就是一顆棋子,而執棋者正在慢慢失去對棋局的控制。
又是幾日
深冬的早晨,寒意越來越深。
夏國皇宮正殿內,百官肅立,等待攝政王的到來。
裴嘯步入大殿時,一如既往地威嚴凜然。
他身著玄黑繡金蟒袍,腰佩長劍——這是先帝“賜予”的特權,也象徵他至高無上的攝政地位。
但細心的人會發現,裴嘯的步伐比往日稍顯虛浮,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朝議進行到一半,討論的是邊境增兵與糧草排程的問題。
裴嘯正聽著兵部尚書的彙報,忽然,他的身體僵住了。
一陣劇痛從顱腦深處炸開,像是有人用燒紅的鐵錐鑿擊他的頭骨。
裴嘯咬緊牙關,試圖壓制這突如其來的痛楚,但這一次,痛感遠比以往猛烈。
“攝政王?”近旁的官員注意到他的異樣。
裴嘯擺了擺手,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
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百官的面孔變得模糊而猙獰。
他聽到耳邊有聲音在低語,無數聲音交織在一起——
“殺了他……殺光他們……”
“王位應該是你的……”
“琉璃也是你的,成為了至高無上的統治者,她就會回到你的身邊……”
混亂的囈語中,裴嘯的理智如沙堡般崩塌。
他先是悶哼一聲,單膝跪地,雙手抱頭,發出了呻吟。
就在眾人“憂心忡忡”之際......
下一秒,裴嘯猛地抬頭,眼中一片血紅。
他踉蹌起身,朝著最近的金龍柱撞去——“砰”的一聲悶響,額角頓時鮮血淋漓。
血腥味刺激了他的感官,也徹底釋放了潛藏的瘋狂。
。寒的冽冷著泛中晨在劍,劍長的間腰出拔嘯裴
。道喊地聲尖侍”!駕護!駕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