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怒氣衝衝的回到重案組的拘留室後,浦光看到三人歸來,還以為對方已經拿到想要的東西,於是站起身迫不及待道:“怎麼樣我沒騙你們吧?”
關子恩罵罵咧咧道:“很好,浦光你他媽的很有種,接二連三的耍我們,你很有種,老子把話放在這裡,你要是能安穩度過今天晚上,老子跟你姓。”
“關sir你這是什麼意思?贓物的藏匿點我不是都告訴你們了?”浦光詫異道。
關子恩怒目圓睜,上前一把揪住浦光的衣領,“你少在這裝蒜!我們到了你說的地方,根本沒見到什麼贓物,全被人洗劫一空了,你敢說不是你故意耍我們?”
浦光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不可能!我真沒騙你們,我把知道的都和盤托出了,怎麼會沒有?”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呂尚站了出來,冷靜地說:“關sir,先別急著發火,說不定這裡面有什麼誤會。”
關子恩冷哼一聲,鬆開浦光,“哼,希望如你所說有誤會,要是你敢再耍花樣,有你好受的。”
浦光癱坐在地上,嘴裡不停唸叨:“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麼,猛地抬起頭,“我知道了,我藏錢的地方還有一個人知道,他叫兔子之前我們搶到碼頭的貨之後,他一直沒過來集合,你說是不是他知道我被抓?所以提前一步把贓物轉移了?”
關子恩和呂尚對視了一眼,沒有開口。
最後還是旁邊的鞏偉開口提醒道:“你說的兔子是不是他?”
說完鞏偉拿出一張照片放在了浦光的面前。
“嗯?是他,怎麼會?他們怎麼會死了?”看到照片上兔子一行人的慘狀,浦光頓時大驚。
看到浦光如此的表情,在場的三人都陷入了沉默。
如果之前浦光沒有騙他們,那就意味著幹掉兔子的那夥人,很有可能從兔子的身上找到了浦光藏錢的地址,然後趁著他們沒反應過來,直接提前運走了。
三人離開審訊室之後,呂尚皺著眉頭道:“你們覺得浦光說的有幾分可信度?”
“我覺得他沒膽子敢騙我們。”關子恩思考片刻說道。
鞏偉點點頭:“我覺得剛剛他的那個眼神不像是演戲,如果真如他說的,那可能是幹掉兔子的人,趁著我們去抓浦光的時候,把贓物都給帶走了。”
“嗯,物證科那邊有訊息沒?”呂尚詢問道。
關子恩搖搖頭:“沒有,現場被人清理的很乾淨,一點線索都沒有。”
“呵呵,看樣子這傢伙還是個老手啊。”呂尚冷哼道。
鞏偉沉默片刻後,開口道:“會不會是以前跟著浦光的那群人?我記得當初浦光過來的時候可是帶了不少人,萬一裡面有漏網之魚呢?”
關子恩搖搖頭:“應該不可能,上次我們已經查過了,浦光手下的人上次已經被我們抓的差不多了,除了你是個臥底沒有被記錄,其他的人都已經被抓捕。”
“嗯?那就奇怪了,如果不是浦光的人,那還會是誰?他怎麼知道浦光會提前行動?”鞏偉好奇道。
呂尚想了想說道:“好了,現在待在這裡也不是個辦法,大家去外面找人收一下風,鞏先生內地那邊的事情,就需要靠你幫忙了。”
“沒問題,我會找人去查。”鞏偉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