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眯著眼的他,猛然睜開眼,立刻拔出腰間的武器,光著腳踩在地下,小心翼翼的挪著身子來到了門後。
“咚咚咚。”
門口突然傳來了敲門聲,拉瑪一手拿著武器,另一隻手則是搭在武器上,這樣做既可以保持穩定,又可以確保他開槍的準頭。
拉瑪深吸一口氣,緩緩湊到貓眼旁邊。
只見門口站著兩個花枝招展的女人,一個捲髮大波浪敲了一下門,沒得到迴音後,她抬起頭看了一眼門牌後,罵罵咧咧道:“你痴線啊,這裡是六樓,沒長眼睛啊,客人是在7樓,走錯了,趕緊上去。”
旁邊的短髮女人噓了一聲道:“切,還不是你帶的路,催什麼嘛,我補個妝。”
隨後兩人罵罵咧咧的朝著樓梯方向走去。
等兩人離開之後,拉瑪沒有第一時間回去休息,而是繼續守在門口待了幾分鐘,確認是敲錯門之後,他這才墊著腳小心翼翼的回到了床上。
次日一早,拉瑪起床之後,直接來到隔壁,敲門喊醒張德一行人,然後帶著他們直接就殺向了尖沙咀花園街。
一臉懵逼的張德跟著拉瑪下車之後,望著對面的夜總會,眼神中滿是驚恐。
“媽的,這傢伙想幹什麼?對面就是託尼手下扎堆的地方,難道他想要直接一鍋端了?這也不對啊,高層怎麼會允許他這樣亂來?”張德心中隱隱有些不安道。
拉瑪無視了身後的張德,直接找了一間早餐店入座。
“頭兒,我們繼續?”張德的手下小聲詢問道。
張德深吸一口氣點點頭:“跟著他,看情況再說,記住一切等我訊號。”
“知道了頭兒。”
這一上午的時間,拉瑪帶著張德一行人不斷在花園街遊走,中午的時候,拉瑪找了一個小旅館,花費5000元租下了一套兩居室。
張德被拉瑪這一番操作搞的有些不知所措,他留下一個隊員“陪著”拉瑪,自己則是去聯絡楊錦容。
“喂,楊sir、他在花園街這邊租了房間,這到底是想幹什麼?”電話接通之後,張德迫不及待的將拉瑪今天的所作所為都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的楊錦容語氣依然平靜道:“他做什麼事情,你不用管,你們只需要配合他就可以,必要的時候一切以他為主,我會給你們申請一份特赦令。”
“啊?這。。。”張德聞言頓時感覺有些不妙。
楊錦容開口道:“這次他做的事情會有些出格,但是我們和國際刑警的人商量好了,你們的事情可以被赦免,所以後續你們只需要聽他的就可以。”
“好的楊sir,我明白了。”張德苦笑道。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張德總算明白為什麼這次,飛虎隊的指揮官麥克讓他們小隊過來了。
從楊錦容剛剛說的話,就可以聽出這次的事情絕對不簡單,甚至後續可能還涉嫌違紀,所以楊錦容才會提前給他們打招呼。
“哎,原本以為是“一份美差”,沒想到是個巨坑啊。”張德自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