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唐雄拖著阿發來到頂樓後,他直接將阿發扶到邊緣,讓對方的雙腿徹底懸空,然後將對方擺出一個低頭思考坐姿。
接下來唐雄從旁邊,拿來提前準備好的煤油,沿著阿發雙手垂落的地朝後倒,最後兩條匯成一條。
做完這一切之後,唐雄點燃一根菸,然後將打火機放在兩條煤油的交匯處,最後深深吸了一口煙,吐出菸圈後將香菸放在了打火機上。
望著一切準備就緒之後,唐雄帶上剩下的工具慢悠悠的回到電梯,然後朝著停車場的方向走去。
等唐雄的車子剛剛駛離大廈,樓頂突然傳來了一聲尖叫。
樓下的人抬起頭,正好看到阿發從樓頂掉落的這一幕。
“砰。”
一聲巨響之後,阿發整個人直接砸在了一臺麵包車的頂上,上半身直接“軟塌塌”的變成了兩截。
“嘖嘖,好戲開始了。”唐雄看著周圍的行人都圍了過去,笑了笑,發動車子迅速駛離了大廈。
不一會兒的功夫,PTU和重案組的人都來了。
李永森看了一眼現場後,皺著眉頭小聲說道:“是忠義信的阿發。”
“具體是什麼情況?”呂尚看了一眼現場後詢問道。
李永森指著樓頂說道:‘我們剛剛做過筆錄了,樓下的人聽到上面有人大叫一聲,隨後就看到有人掉了下來。’
“嗯?是意外?”呂尚好奇道。
正在取樣的法醫回答道:“還不清楚,不過死者手上有燒傷,我們的人正在樓上做最後一步確認。”
李永森搖搖頭:“嗯,物證科那邊不好說,幾分鐘前,人已經上樓頂了。”
“好,多謝,我們先上去看看。”呂尚點點頭,隨後帶著關子恩就朝著樓頂走去。
等呂尚和關子恩來到樓頂的時候,法醫和物證科的人也做完了初步的檢查。
“怎麼樣了?有線索沒?”呂尚詢問道。
物證科的人指著地下,那兩條煤油淋過的地方說道:“是謀殺,兇手很狡猾,故意用煤油當做引火線,上面放了一個打火機和菸頭。”
“當菸頭燃燒引爆打火機後,下面的煤油被引燃,死者的雙手接觸到火後,劇痛讓他瞬間清醒,然後掉下去。”
呂尚驚訝道:‘你的意思是,人在樓上的時候還是活著的?’
“嗯,我們猜測死者之前被人迷暈,然後故意擺放在了天台邊緣,隨著打火機引爆後點燃下面的煤油,劇痛讓昏迷的他瞬間失去平衡,最後墜樓。”法醫看了一眼現場後說道。
關子恩皺著眉頭道:“兇手為什麼要搞的這麼麻煩?按照你們說的,死者之前就已經被兇手給迷暈了,那他直接丟下去不就行了?”
“不清楚,或許是個有什麼特殊癖好的兇手也說不定。”法醫和物證科的人對視一眼無奈道。
呂尚:“好,儘快收集現場的線索,有什麼訊息,第一時間通知我。”
“嗯嗯,沒問題。”
與此同時,正在休息的連浩龍,得知阿發墜樓的訊息後,頓時火冒三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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