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當時正是這林映漁,將自己贈予她的髮簪送至吉州知州手中,那知州又星夜派人入京,直呈自己面前......?
自己因有致命的把柄捏在此女手中,才不得不動用關係,將她從牢獄中撈了出來。
想到此節,雲岫眼神一凜,反問道:“是又如何??”
林映漁貓兒般的目光掃過庭院,見四下僅有云岫、石榴與籠中貓兒,便壓低了聲音,唇角勾起:“郡君,難道就......不想徹底除掉那陸昭若?既可一解心頭之恨,屆時,那蕭將軍......豈不也就成了您的囊中之物?”
雲岫郡君自然是想殺陸昭若的,她甚至幾番欲動手,卻均被其母屬玲琅大長公主喝止。
她回憶起前些日。
自己讓母親殺了陸昭若。
“胡鬧!”
屬玲琅鳳目含威,“你不可動陸氏。她非尋常民婦,乃是身負皇商職責,為宮禁辦事之人!”
“那又如何?”
雲岫不服,“當年先帝身邊一個不長眼的嬪妃衝撞了母親,您不也當場杖斃了嗎?區區一個皇商,如何就殺不得?”
“糊塗!”
屬玲琅斥道,語氣沉冷如鐵,“你只知其一!她背後靠山林立!狄國公府、中宮皇后,且不說那蕭夜瞑,他乃實權軍功新貴,與陸氏情誼匪淺,若陸氏冤死,他暴怒之下,豈會善罷甘休?一個掌著兵權、聖眷正隆的將軍若不顧一切報復起來,你當是兒戲嗎?”
“即便狄國公與皇后你可不放在眼裡,那永福長公主呢?太后與官家待她如何,你心知肚明!動陸昭若,便是直接開罪於永福!”
“母親!”雲岫猶自不甘,“您是大長公主,對兩朝皆有功勳,憑您的權勢,難道還殺不了一個商籍女子?”
“殺得了!”
屬玲琅斷然道,目光銳利如刀,“為娘自然殺得了她!但殺之後呢?那便意味著,為娘要同時面對狄國公一系的怒火、皇后的詰難、蕭夜瞑的瘋狂報復,更要與永福徹底撕破臉!你父親在朝中將如何自處?為孃的清譽還要不要?屆時,官家為了平息眾怒,第一個要重罰的,就是你!”
雲岫又問:“那......那就不能尋個由頭,栽贓構陷她嗎?”
“她若真是蠢鈍之人,為娘又何須攔你?”
屬玲琅語氣帶著一絲譏誚與無奈,“此女心思縝密,行事頗有章法,你那些手段,未必瞞得過她。屆時偷雞不成蝕把米,反害自身!”??
??正因如此,雲岫心下清楚,這陸昭若,是她恨之入骨,卻偏偏動不得、殺不得的一塊心病。
她收回思緒,面覆寒霜,冷聲道:“你以為本郡君不想取她性命?只是她背後靠山林立,牽一髮而動全身,硬來不得。”
林映漁聽聞此言,心中便有了底。
雲岫殺心已起,此事便好辦了。
她悄然上前一步,聲音壓得極低:“郡君,明刀明槍,終會落下痕跡,但若有一種法子,能讓那人五日內吸足分量,便如癆病附體,咳喘日甚,不出兩月便肺腑枯竭而亡,而天下名醫皆尋不到病因......您,可願一試?”
雲岫瞳孔驟然一縮,身體不自覺地微微前傾:“五日???世間......竟有此等奇法?”
林映漁唇角勾起:“妾身不才,於那海外龜嶼島深處,偶得一種蒼白如絲、觸之生寒的奇異礦石,恰通此道。郡君只需備下一間靜室,將此物連續點燃五日,令其足量吸入,便可......釜底抽薪,永絕後患。”
。去過將遞,瓶瓷頸細的脂凝如宛、剔白瑩個一出取中懷自,罷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