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一片燃燒了大半的元神，還懸停在虛空中，他所在空間，已經完全破碎。
許黑沒有一絲留手的意思，看著那一片殘缺的元神，飛了上去。
四位上仙落在地上，對望一眼。
天機子道：“還記得那一幕嗎？”
“記得！當然記得。”公輸子重重點頭，“那一場景，我一輩子也不會忘記。”
黑黃的身體抖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麼可怕的事一樣。
此刻，許黑飛到了殘魂跟前。
姜不凡已經放棄抵抗了，五行天屍被鎮壓，自己也不是許黑的對手，從頭到尾，都被壓制的死死的。
這一趟凡界之行，徹頭徹尾的失敗了。
沒人會想到，小小的一個凡界，會出現如此多棘手之人，即便對方少一個，他都有十足的把握幹掉許黑，奪得妖神鼎。
可偏偏，這群人一個比一個離譜。
公輸子，以天地為棋局，以眾生為棋子，以身入陣，開創史無前例的千機大陣，鎮壓五行天屍。
天機子，逆天改命，轉嫁因果，操控天劫對他進攻，強行打斷了他數次反撲。
青帝，操控生死，連死人都可以救活，只要她在，這群上仙基本殺不死。
天魔散人，打成粉末了都還不死，被他針對的情況下，還能拖延這麼久，為許黑創造突破的時間。
至於韓特，直接一劍把莫邢天給秒了。
正是這樣一群逆天修士，湊在一起，才讓許黑成功突破，有了力挽狂瀾的機會，哪怕少一個人，都是不一樣的結局。
輸給這麼一群人，姜不凡忽然覺得，自己並不冤枉。
他盡力了，只是對方實在太強，換做其他人任何人來，都不會比他做的更好。這是他的認知中，最危險的凡界。
此界能出現妖神鼎這樣的神物，絕非偶然。
“這一招，為了此界的芸芸眾生！”
許黑一拳轟出，他的身後，恍惚間出現了白帝的虛影，與他結合在一起，同樣的一拳砸來。
這一刻，不僅是許黑使出的一擊，彷彿整個神州星的意念，都在使出這一擊。
許黑此招，化身為了天道殺招。
“譁！！”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有的，只是無聲的湮滅。
一拳落下，虛無世界破碎，姜不凡的身影直接煙消雲散，連元神都被崩成了虛無，徹底死去。
靈界修士，姜家執事姜不凡，死在了許黑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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