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如此,可許黑總感覺,這林子燁也不是什麼邪魔歪道。至少他目前為止,沒有看出來。
“那你為什麼要加入海神教?”許黑忍不住問。
林子燁微微一笑,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問道:“不知道友名諱?”
“許黑。”許黑沒有隱瞞。
“許道友,假如你是一位執法者,信奉公平正義,你認為是過程重要,還是結果重要?”林子燁又問。
許黑答不上來。
因為這個問題太深奧了,以至於問了什麼他都一頭霧水。
林子燁坦然一笑,道:“舉個例子,若是過程重要,剛才,許道友就應該為自己辯解,讓自己擊殺馬富貴合情合理,再出手殺人!”
“而若是結果重要,就跳過一切正當程式,直接斬了馬富貴。”
許黑聞言,連忙道:“那當然是結果重要。”
林子燁滿意點頭。
他沒與許黑交流太久,兩人迅速分開,各自指揮人手去了。
時間還剩下大半月,許黑先是將馬富貴的儲物袋撈了上來,隨後便召集人手,開採重油。
剛才僥倖苟活一命的結丹修士,對著許黑抱拳叩謝:“多謝執事大人!”
此人正是天藏,剛才差點被馬富貴給奪舍,他是真心道謝。
“無需多禮,好好辦事就行。”許黑道。
“是!”天藏叩首。
原本他還對許黑私下分發丹藥一事,有些遲疑,可現在,他的命都是許黑給的,讓他做什麼,他都會照做。
眾人拿到了丹藥之後,雖然神色緊張,但都沒有透露,全都悄然服下,這會增大他們倖存的機率。
與許黑相比,隔壁的林子燁就嚴格的多,他的所作所為,與別的執事看不出什麼區別。
在他的手下,奴隸們怨聲載道,同樣死了不少人。
原本許黑還懷疑,此人是不是徐清風偽裝的,看到這裡,他徹底沒了這種想法。
“此人與徐清風,師出同門,都是司天監執法長老。”
許黑勉強得出了這樣一個結論。
他暫時看不出林子燁有什麼目的,不過,他對此人的提防少了許多。
這時,許黑忽然回想起了馬富貴最後一句話。
殺自己的目的,是因為他有重要的東西,在徐盛……
徐盛的儲物袋?許黑早就翻了個遍,除了財富比一般結丹修士多幾倍之外,也沒什麼特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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