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黑降落下來，隨意一掃，眼中流露出驚訝。
這藥園中的泥土，跟血屍洞的上古藥園類似，顯然採集自那裡。
“喜歡嗎？喜歡可以常來！”許白笑道。
“嗯！”
許黑點點頭，他沉默片刻，忽然道：“總感覺，你變化挺大的，我都差點沒認出來。”
“哦？是麼。”
許白降落在藥園中，道：“比如，變化在哪裡？”
“你之前都是沉默寡言，現在，話突然變多了，而且……”許黑說到這裡，不知道如何形容。
“總之，就是變化太大。”
許黑不善言辭，只能做出總結。
許白笑道：“其實，只要多跟人接觸，多說話，練習一段時間，你也會有很大的改變。”
許白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了一個鐵箱子。
開啟一看，裡面全都是滿滿當當的銅錢。
許黑粗略一掃，這數量，不下數千枚。
“這麼多？”許黑驚訝。
“一枚銅錢，就代表一個病人，這些病人千奇百怪，性格各異，什麼樣的人都有，有窮的，富的，有修士，有凡人，有商販，有漁民，有淳樸的，有奸詐的。”
許白笑著講述，像是陷入了回憶之中。
她看向其中一枚染血的銅錢，道：“這是一對凡人夫妻留下的，妻子被妖獸咬斷了身子，活不成了，她的丈夫，就在她耳邊說著情話，慢慢的，一句一句，直到妻子合上眼。”
接著，許白打出第二枚銅錢，道：“這是一群海盜留下的，他們燒殺擄掠，無惡不作，卻唯獨不殺孩童，我治好了他們的首領，他們放過了一個村子。”
許白又隔空抓取了第三枚銅錢，繼續講述她的經歷。
“這是一位老人留下的，他想要看完一本民間小說，可下一部遲遲沒有出現，他想要延續壽命，可我辦不到。”
“……”
許白講述，許黑在一旁，安靜的聆聽。
他跟許白，很久沒有這樣說過話了。
兩蛇從白天講到黑夜，從黑夜講到清晨，不知不覺，箱子裡的銅錢講述了大半。
許黑聽得入了迷，許白的故事，很精彩。
許白看向許黑，笑道：“許黑，你的經歷呢？”
“我？”許黑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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