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自己在哪見過這個人，卻又忘了。
“你是誰？”
許黑情不自禁的開口問道。
那平均臉只是靜靜的望著許黑，目光深邃如幽井，看不出一絲波瀾。
他緩緩開口道：“我是誰，何必明知故問？”
許黑陷入了茫然。
他並不認識眼前的男子。
旁邊的都是許黑熟悉的人影，眼含笑意，活靈活現，對著他招手。唯有此人，永遠都是一副冷酷的表情，沒有一絲情緒波動。
他的眼裡，只有冷靜與理智。
“相由心生，心之所想，即為所見。”
“你認出了所有人，卻沒有認出我。”
“許黑，你是為他人而活，還是為自己而活？”
他道出了一段話。
為他人而活，還是為自己而活？
“當然是為自己。”許黑毫不猶豫的回答。
平均臉凝視著他，緩緩道：“他人之相，眾生之相，皆是外相。唯有我相，才是永恆。”
“我思，我在，我相，龍相。”
平均臉說著，他的身體驟然變化，向後拉長，身上長滿了鱗片，眼眸化為了豎瞳。
一轉眼，他就變成了一條黑蛇。
旋即，黑蛇的身體迅速變長，頭生龍角，鱗片閃爍著黑光，臉頰長出了鬍鬚，化為了一條漆黑色的蛟龍。
許黑終於認出他來了。
這個平均臉的修士，這個漆黑色的蛟龍——
不正是他自己嗎？
“我相，龍相……”
許黑喃喃低語，回味著此人之前的話。
為自己而活，我心之所想，即是世間萬相！
許黑的頭頂，亮起了三朵花，目光明慧如鏡，像是看清了世間的真相，所有事物都在消散，一道道熟悉的身影化為烏有，唯有前方的黑蛟龍留下了下來。
那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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