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許黑的一隻龍爪上,五行之光早已凝聚完成,形同綻放的太陽,一爪子拍向了螳螂,迎面撞上了那些花裡胡哨的攻擊。
許黑甚至都不知道,這螳螂荒獸用出了什麼殺招,具備何種道元。
不管是什麼術法,一拳之下,皆盡寂滅!
“轟隆隆隆!!”
偌大的懸空山猛烈震盪,終於是不堪重負,下半山體爆炸開來,化為了粉碎,從遠處望,依稀可見一道漆黑狼狽的破碎形體,自山體下方倒飛出去。
赫然是荒獸螳螂。
荒獸螳螂的六把鐮刀已經沒了,背後的翅膀也焦糊一片,前半邊身體也殘破不堪,腦袋更是消失得無影無蹤。
其體內發出了焦急催促的呼喊,不顧身上的傷勢,竟然震動背後的殘破翅膀,轉身遠遁。
其餘五隻荒獸也全都嚇破了膽,哪裡還敢與血蚊纏鬥?紛紛遠離此地,拔腿就跑,如避瘟疫!
“既然來了,不妨留下來喝杯茶再走?”
許黑陰冷的笑聲,自山體中傳出。
“唰!!”
他沒有吝嗇,直接催動了拓跋一給他的一張遁天符,從山體中瞬移而出,落在了焦糊螳螂的後方,四座真靈寶山如臂揮使,狠狠壓下。
“轟隆隆!!”
螳螂的身體直接被打的從高天跌落,許黑又是一招以地為天,乾坤逆轉,將螳螂反轉的身位硬生生拉了回來,旋即一頭頂出,龍抬頭。
“轟!!”
可憐的螳螂荒獸,剛跑出沒幾步,就被頂了回去,砸入了殘破的懸空山中。
其餘五隻荒獸沒有一點拯救同伴的意思,全都撒腿狂奔,後面還追著三隻不要命的血蚊皇,口器接連探出,隔空抽取它們的血液。
對於這些沒有領域防禦的荒獸,就如同沒有穿衣服的裸人,血蚊皇那是一叮一個準,一咬一個包。
當許黑折返回懸空山內部,正要痛下殺手。
卻發現荒獸螳螂一動不動,全身裹滿了蜘蛛絲,包裹成了粽子狀。
白織正一臉怒容,殺氣騰騰道:“就是你這畜生,打擾老孃修行,我非扒了你皮,折磨你千百年!”
說完,白織就掏出了幾根銀針,朝著螳螂荒獸身上扎去。
“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聲響徹在山體內,白織一針接著一針瘋狂的扎,每一針都扎中螳螂的死穴,疼的它死去活來。
許黑狠狠嚥了口唾沫,他還是頭一次見白織如此瘋狂的一面。之前都是文文靜靜,誰知道下手這麼狠。
折磨了好半晌,直至螳螂荒獸徹底失去意識,白織這才罷手。
她擦了把額頭上的汗水,道:“搞定!此獸的一身修為被我禁錮,只要再花些時間,我應該可以將其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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