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往日而言,長夜漫漫,此刻卻覺得這夜晚的時間太短,這一點時間根本不夠他看江遇。
尉遲瀟根本捨不得閉眼睡去。
卯時,尉遲瀟早早就坐到了龍椅上,只是不同於別的帝王,尉遲瀟更加肆意妄為。
他躺在龍椅上,左手支著頭,右手隨意搭著,右腿曲起,一雙鳳眼帶著邪氣,居高臨下,睨視著眾人。
下面的官員自然不敢說什麼,他們要是敢說什麼,直接天牢一日遊。
此刻的朝堂鴉雀無聲,竟無一人有事需要啟奏。
“怎麼,都不說話?”
“難不成朕養著你們是來這比誰更啞巴的?”
“嗯?”尉遲瀟不怒自威,眼神犀利,聲音也極具震懾力。
眾人面面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不敢說話。
怪只怪陛下行事過於暴力,無一人敢進言。
有人暗中推搡著,用蚊子大點的聲音在說,“你剛才在外面不是跟我說有事啟奏麼,快說啊。”
被推搡的那人小幅度搖頭,“不了不了,都是小事不重要,都不重要。”
誰料尉遲瀟一眼便盯上了他,笑眯眯道,“哦?何愛卿有何事啟奏?”
何扶山身子一抖,魂都差點沒被尉遲瀟的這一笑給嚇沒,猶記得上一次……
何扶山不敢再繼續回想下去。
“陛下,臣確實有事啟奏……只是這……”他總不能說那日陛下殺的朝廷官員眾多,如今朝中無人可用了吧?
他怕陛下直接說他也沒用,直接卸了他養家餬口的官職。
“直說無妨。”
“是。”何扶山有了尉遲瀟準話,瞬間不慌了,“陛下,如今朝中缺乏人才,許多事都是臣等幾個老人代理,臣等白髮以生,恐無心多的事;貪汙的地方官員均已斬首示眾,只是至今百姓都還沒有父母官,這……”
“既然如此,”尉遲瀟看了一眼鄭慶,傳命令下去:聚天下英才,招賢良能士。”
尉遲瀟看著下面大氣不敢出的眾人,說出驚駭的話語:“女子,亦可入朝為官,待遇與男子相同,諸位可有異議?”
眾人不可思議的互看了幾眼。
“這……陛下,女子如何能入朝為官?”
“如何不能?”尉遲瀟目光沉沉掃了那人一眼便收回了視線,那人瞬間頭皮發麻,不敢再言。
還有一人道,“這自古以來……”
尉遲瀟開口打斷了那人說的話,厲聲道,“那朕,便來開這個先例!”
不管眾人的反應如何,尉遲瀟將視線轉向了一言不發的謝孟舟,勾唇道,“丞相覺得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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