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悠閒的喝著茶,聽著戲,好不愜意。
都是尉遲瀟怕他無聊給他尋來的最有名的梨園子弟。
戲臺上的人唱著:
今日里敗陣歸心神不定。
勸大王休愁悶且放寬心。
怎奈他十面敵難以取勝。
且忍耐守陣地等候救兵。
無奈何飲瓊漿消愁解悶。
……
尉遲瀟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這裡,眼尖的下人發現之後微微欠身退下。
尉遲瀟稱帝之後便廢除了跪拜禮,除一些特殊情況,平時只需行簡單的禮即可,哪怕是身份低微的人見到了皇帝也是如此。
江遇一早就注意到尉遲瀟過來了,只不過一直沒說話,等到尉遲瀟悄咪咪走到身後才突然開口,“陛下怎麼有時間來這裡?”
尉遲瀟輕笑,“聽這意思,阿遇是不想見到朕?”
“我看陛下這幾日都在忙著選拔人才的事,以為陛下沒有時間呢。”江遇語氣頗為幽怨。。
尉遲瀟清攏著江遇有些凌厲的髮絲,“阿遇這是嫌我這幾日冷落了你?”
“怎麼會呢,我可沒陛下這麼……”江遇視線下移,移到了某處……
“狐狸說的話,我可不信。”尉遲瀟意味深長的笑著說。
尉遲瀟看著臺上的人,突然問道“怎麼想著聽這個?”
“也沒什麼,就是閒來無事隨便聽聽罷了。”
“不過……陛下不覺得他們二人之間至死不變的愛情令人豔羨嗎?”
尉遲瀟目光認真的注視著江遇,“我對你亦如此,你可能不相信,我從第一眼就愛上了你,此生唯願與你共白頭。”
“你生我生,你……”
江遇伸出白皙無瑕的手指抵上尉遲瀟的唇,隨後收回手做了個“噓”的動作,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尉遲瀟,“我信,但我不喜歡聽到那個字。”
“而且……陛下不是霸王,我也不是虞姬,我們會一直在一起,永不分離。”
尉遲瀟將江遇抱回寢宮,戲仍舊唱著。
此時尉遲瀟看著江遇的眼神像是頭餓狼,想要將其拆骨入腹。
尉遲瀟託著江遇的後腦,帶著侵略的意味吻了上去,強勢而又溫柔。
直到江遇眼角泛紅,眼中閃著淚光,尉遲瀟才退了出來,勾出細細的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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