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謝孟舟還在做他的皇帝夢的時候,尉遲瀟便已經帶領著軍隊攻城了。
戰場上刀光劍影,矛戟交錯。
尉遲瀟手握長劍,靈活的躲避攻擊,手中長劍轉動,刀刀致命,周圍的人一個接一個倒下。
尉遲瀟眼中閃著嗜血的興奮。
江遇並未穿戰甲,仍舊一襲白衣,如今白衣染了血,在衣服上綻開,像是盛開的彼岸花,迷人又危險。
江遇同樣有些興奮,與尉遲瀟互相配合著,幾乎無人能傷得了他們。
周圍計程車兵看著這樣強大的陛下與皇后,頓時覺得血液沸騰,殺得更起勁了。
而敵軍面對這兩個殺神,氣焰都蔫了不少。
幾日內,一座又一座的城池被攻陷。
但尉遲瀟並不是嗜殺之人,攻城之後沒有如蕭國百姓所擔憂的那樣屠城 ,就連每次攻城之前也會派人去說“降者不殺”,給那些守城士兵存活的機會。
尉遲瀟嗤笑,他只殺那些該殺之人。
蕭國皇帝跪在歷代皇帝的牌位跟前,腦子清晰了起來,“是我無能,我沒能守住你們打下的國土,我該死啊!”
蕭國皇帝痛心的捶著胸口,他當時怎麼就腦子糊塗了呢!
他明明是想求和的啊!
哪怕不成,他可以選擇降,成為池國的附屬國又能怎樣呢。
能比蕭國沒了還要糟嗎?
在來之前,他飲了一杯毒酒,算算時辰,也該到了,只是他再也無顏面對先皇,先皇對他的忠告,此刻變得清晰了起來。
他閉上了眼,等待著生命最後一刻的到來。
尉遲瀟來的時候見到的便是已經飲了毒酒身亡但卻跪得筆直的蕭國皇帝。
尉遲瀟命人厚葬了他。
只是尉遲瀟有些疑惑,雖然這個皇帝傻了點,平日雖貪圖享受,但也沒忘了百姓,而且蕭國可用之人可不少。
上一次與蕭國一戰,他險些就中計吃了個大虧,這一次怎麼如此輕鬆?
甚至連一戰之力都沒有。
尉遲瀟將目光看向眼尾不小心被濺了一滴血的江遇。
看起來格外的妖冶勾人,攝魂奪魄 。
江遇感受到尉遲瀟炙熱的視線,回頭一笑,隨後又看向了個跪著的蕭國皇帝。
這可真不賴他,即使沒有他的存在,蕭國皇帝同樣也是這個結局。
而且百姓和士兵的傷亡會比這一次慘烈無數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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