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熙欣賞完之後,隨意尋了個地坐了起來,撐著頭,笑眯眯地問:“那我現在……算是江寨主的人了?”
“不算。”
景熙的眼神登時沉了下來,目光幽幽,一字一句地說著:“不,算?”
“嗯,不算。”
江遇點頭,面上懶洋洋地回答著,但心中感到好笑。
瞧瞧這眼神,一副他再說個“不”字,就要帶著他去下面走一遭了。
也不知道是誰在轎子裡面一直拿著那把匕首對著他。
嗯……現在又掏出來了呢。
這個世界是匕首不離身了是吧?
江遇默默地看著景熙的動作,依舊靠躺在床上沒動。
景熙一步一步慢悠悠地走了過來,在床邊坐了下來,眼睛定定盯著江遇,“那江寨主把我帶回山寨,總要給我一個身份吧?”
景熙淡笑著說:“就只是你的洩慾工具?”
江遇按著景熙的後脖頸,手上用了幾分力把人帶了下來,讓他俯下身子,湊到景熙耳邊用蠱惑的氣音說道:“我們之間,到底誰的欲更重啊?”
“江寨主說得好似親眼見過一般,我清清白白的一個人,江寨主可不要汙衊我。”
事實如此,他一直保持著禁慾,不過眼前的人……方才在轎子裡時,味道嚐起來美味至極,讓他還想一嘗再嘗,一直吃下去。
“我怎麼會汙衊你呢,你自己身體有什麼反應你還不知道嗎?”
江遇十分清楚的知道,他的男人對什麼都不感興趣,唯獨對他的身子……每天都在饞。
景熙岔開了話題,“江寨主還沒說我到底算是你什麼人呢?”
江遇短暫地想了一下,說:“我夫人。”
對於這個答案並不怎麼滿意的景熙又舉起了手中的匕首,架在江遇脖子上,“夫人?江寨主不如再換一個字?”
江遇反問:“景公子不想做我壓寨夫人,難不成還想做我壓寨夫君?”
景熙勾了勾唇,匕首又貼近了幾分,“這個提議不錯。”
礙於匕首架在頸側,江遇“不得不”配合著:“行吧,夫君?”
景熙滿意的收回了匕首,這句“夫君”聽得他身心愉悅。
景熙按住了江遇的手腕,就在想要進行下一步動作時,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於是景熙毫不要臉的提著要求:“江寨主,我需要下山一趟,可否借我一匹馬?”
“是去接你養母?”
景熙一愣,“江寨主是如何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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