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慕容咫帶著掌控性的吻結束之後,江遇趴在慕容咫肩上大口呼吸著。
此刻江遇眼角已經被逼出了淚,面容也泛著桃紅,但慕容咫依舊不放過人的在腰上掐著。
“阿遇方才是用的哪隻手喂他吃的藥?”
江遇挑了挑眉,眸光瀲灩,桃花眼依舊還在勾著人,“王爺要不要猜猜?”
“不猜。”慕容咫直接一口回絕了,用力掐了一把細腰,“不如阿遇也用手幫幫我吧?”
江遇摸了摸被慕容咫掐紅的脖頸,輕呵了一聲,“光用手怕是不夠吧?”
“是不是還得用□啊?”
慕容咫細細揉捏把玩著江遇細長的手指,低聲說著:“那阿遇不想讓他活著了麼?”
江遇抬眸看著慕容咫,聲音柔軟的問著:“那阿咫的意思是要殺了他嗎?”
慕容咫低低地笑出了聲,聲音磁性悅耳,“阿遇,在我這撒嬌不管用,想要得到什麼……就得付出點東西。”
江遇輕嘆了一聲,雙手按在慕容咫結實的胸肌上,緩緩將人推倒,似乎很是無奈的說:“那就請王爺先躺下吧。”
江遇緩緩俯下身……
…………
事後,江遇柔軟無力的趴在慕容咫身上,累得手指都提不起一絲力氣。
慕容咫目光溫柔的懷裡累極了的人,輕喚了一聲:“阿遇?”
“嗯……”即使自己累得不行想要沉沉睡去,但聽到慕容咫在喚自己,江遇還是給出了回應。
慕容咫動作輕輕地順著江遇腦後有些凌亂的髮絲,說:“沒什麼,就是想喚喚你。”
“好……”江遇腦袋在慕容咫胸口處蹭了蹭,很快就深深睡了過去。
慕容咫看著江遇的睡顏卻是有些睡不著,他心底還是有些擔心毒藥的事。
於是翌日清晨,慕容咫就帶著一名醫術高明的老者來給江遇把脈。
等老者把完了脈說沒事慕容咫才徹底放下心,這人的醫術慕容咫還是信得過的。
江遇抱著慕容咫的腰蹭了蹭,連聲音也軟了幾分,“阿咫……想睡覺……”
慕容咫寵溺地笑了笑,“都大早上了阿遇還睡呢?”
“怎麼,現在連睡覺都不可以了嗎?”
江遇這會都懶得說是誰讓他這麼困的。
慕容咫揉了揉江遇腦袋,溫聲說:“當然可以,快睡吧。”
等江遇睡下之後,慕容咫就在想著要不要直接派兵攻打戚國,之前他一直當作不知道,就是希望阿遇能一直跟他演下去,但現在……不需要了。
慕容咫緩緩轉動著指上戴著的扳指,聲音淡淡,“風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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