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朝著宋辭淵眨了眨眼,一臉單純無害的模樣,讓宋辭淵更加堅定了心中的想法。
君玄是不會懷疑與自己相處了二十多年的師弟的,說只傷了就肯定是隻傷了沒有殺,所以心中同樣也是這麼想的,一時之間整個人就更氣憤了。
“還是個長老呢,不要臉!”
就是一旁的木清一臉茫然的在問:“阿淵,你傷他徒弟做什麼?”
宋辭淵又握了握江遇的手,聲音比平常都要沉了幾分,“他想用我夫君威脅我,後面又想偷襲殺了我,我只傷他都算是便宜他了。”
“什麼?!還有這事?!”君玄收起了散漫的姿態,臉色也沉了幾分,“師弟你等著,師兄我這就找他們算賬去。”
宋辭淵立馬叫住了人,“不必,我去就好。”
江遇也冒頭出來說:“我也要去。”
宋辭淵頓了一瞬,然後收回了腳,把江遇拉回去坐下,“那還是師兄你去吧,麻煩了。”
君玄聽到這話頓時也是一愣,邁出去的腳也收了回來,轉回身看著宋辭淵不禁發出一聲輕輕的疑惑:“嗯?”
江遇也沒有忍住輕笑出聲,這一次是真的毫無防備,笑了出來。
宋辭淵親自去的話肯定是得見血了,就這麼不想讓他看見嗎?
君玄也不在意,反倒跟著笑著,本來他也是打算一個人去的,讓他們兩人跟他娘多待一會,揚了揚下巴,說道:“聽見沒,你家乖徒都笑了,你這樣合適嗎?”
宋辭淵淡淡笑著說:“不是師兄自己說的麼?”
君玄大笑了兩聲,點了點頭,“行,那就交給我了。”
君玄一走,木清就忍不住問了,“你們……還是師徒呢?”
宋辭淵輕輕搖了搖頭 說:“算不上師徒。”
當時阿遇那麼一說,他也就應了,但其實這兩天除了阿遇叫了他幾聲師尊之外,其他半點沒有師徒的樣子,拜師儀式沒有,他更是沒教過什麼。
木清聽清楚了,但有些沒想明白,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怎麼還“不算”呢?
不過木清也沒打算多問,她也沒有那麼多的好奇,只要他們感情之間沒有什麼問題就可以了。
木清忽然緊盯著宋辭淵不放心地問:“師徒算不上便算不上吧,不過你們這伴侶不會也算不上吧?”
江遇笑眯眯的先一步說著:“算得上算得上,都已經……唔……”
然後江遇還沒有說完,就被宋辭淵捂住了嘴。
江遇回過頭一臉委屈幽怨地望著宋辭淵,“師尊……”
這幾天已經摸江遇實際性子的宋辭淵當然知道他這會是故意的,但也只能無奈地喚了一聲,“夫君。”
隨即又輕聲道:“別什麼都往外說……”
木清別過頭掩唇笑著,這麼多年了她還真是第一次見阿淵這副模樣呢,真是難得一見。
江遇眨了眨眼,“師孃怎麼能算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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