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江遇一副淡然無所謂的態度,南弦就覺得無趣的收起了話,他要是害怕的話逗起來才有意思,這一點反應都沒有……沒意思。
南弦緩緩又看向了樊離,說:“你人都劫了……那這嫁妝……”
“等等,你真是新娘?確定不是哪家小姐不願意找你替上的?”
南弦目露懷疑,但應該也不會找一個男子來代替吧?
江遇淡笑說著:“今日出嫁的確實是我。”
“那你嫁的人誰?”
也沒聽說過有誰要娶男子啊……
不對,好像有一個,但嫁的那人是個傻子啊,眼前這個……
他要是傻子他這眼睛就不要了。
“漓王。”
樊離眼底的情緒微微有一絲變化,但一閃而過。
南弦眯起了眼重新打量起了人 ,眼底滿是懷疑,“那你就是江家的江遇嘍?”
江遇無聲淺笑著點頭。
南弦滿眼的不信,樊離也懷疑的給人把起了脈,聽說江家的少爺身子病弱,又痴傻,所以每天都在喝藥,但他並沒有在他身上聞到一絲藥味,還有這脈……
簡直健康得很。
江遇見兩人都不信……那他就沒有什麼辦法了,不過還是指著趁他們談話逃跑的人說:“那你們把那群人抓回來問問?”
“或者帶著我再去江府問問?”
江遇說完又補充道:“我沒有要跑的意思,但似乎只有這是最直接的辦法。”
南弦見樊離就只盯著人不說話,只能好奇地替人問:“那你之前就是裝傻嘍?”
江遇微微偏了偏頭,說:“我說我剛才受了刺激病好了你們信嗎?”
南弦:“……”
他信了就有鬼了。
但萬一是真的呢?
於是南弦微微側頭對著樊離輕語說:“樊兄,要不然這漓王的人咱還是別搶了,他可是戰神,到時候帶人把咱山頭都給削平了怎麼辦?”
江遇瞧著很是認真地分析著:“搶還是可以搶的,只有需要打仗的時候漓王才會出現,平日裡都沒有人見過漓王,說不定漓王都不知道這一回事呢。”
南弦狐疑地盯著江遇,“你好像很想被我們劫上山去?”
江遇看向帶著面具的樊離,含笑說:“不是你們,是我眼前這位。”
看著江遇眼底的笑,樊離一直注視著江遇的眸光忽然一動,緩緩開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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