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林箐箐派了很多人去找都沒找到小蝶,整個人都憔悴了不少。
對於江蘊的死,江勤其實並沒有多大傷心,但畢竟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心底還是有那麼一點傷感,但也就一點點。
樊離若有所思地看著江遇問:“阿遇做的?”
聞言,江遇一下就捏起了樊離的耳朵,眯起眼睛悠悠道:“你是誰夫君呢?無憑無據就說是我,一會是不是就該把我送官府去了?”
樊離也沒躲,語氣滿是無奈地說:“阿遇怎麼能這麼想我。”
江遇語氣一下強勢了起來,睨著樊離質問道:“那你剛才怎麼想我的?”
樊離也沒跟人爭,直接低頭認錯:“阿遇別生氣,是我說錯話了。”
雖然樊離直接承認自己錯了,但直覺告訴他就是阿遇做的。
江遇滿意地點了點頭,並且收回了手。
但樊離立馬又湊了過去,故作可憐地說:“疼……要阿遇揉揉才能好。”
“我沒用力。”
雖然江遇話是這麼說了,但還是給人揉了起來,含笑問:“好了吧?”
“還需要阿遇親一下。”
江遇看著反倒被他揉紅了的耳朵不禁又問:“親哪?”
樊離無聲指了指自己的唇,然後滿眼期待的看著江遇。
江遇輕輕笑著答應了,“好,親。”
樊離十分老實地等著江遇親過來,一點多的動作都沒有,瞧著要多乖有多乖。
江遇覺得這人好像確實變了點,變得跟個乖狗狗似的,還有點嬌。
等一下,這是自家男人,不能這麼形容,得換一個詞,但是換一個什麼詞好呢……
不過想了一會江遇就懶得想了,還是就乖狗狗吧。
江遇忽然覺得好笑地伸手捏了捏樊離的臉,說:“你還記得我們最初見面的時候自己是什麼樣嗎?”
聞言,樊離不禁輕笑出了聲,輕輕握著江遇的手,點頭說:“記得,但我猜阿遇一定不記得自己剛下轎子的時候是什麼樣子了。”
江遇一下頓住,然後開始回憶起了剛碰上面那一陣,嗯……確實忘了,跟樊離比起來,他的變化簡直不要太大。
“所以你是隻喜歡我最初的樣子嘍?”
樊離低頭在江遇的手背上落下一吻,顯得格外虔誠地說:“阿遇怎樣我都喜歡。”
“我知道。”江遇輕笑應著。
沒過多久,樊離就帶著人進了皇宮,皇宮一下就亂了,宮裡的人四處逃竄,但很快就被押了起來,因為早就安排好了人,皇帝自然也沒得跑。
皇帝看見樊離,頓時怒目圓睜,又氣得不禁捂著胸口咳了好幾下,且都帶著血,只得虛弱道:“溫漓,你竟然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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