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榮棲遲滿臉都寫著不相信,但並沒有多說什麼,給人揉完了腿就又吩咐常德進來了,眸光平淡地看著江遇,冷聲道:“帶回冷宮,再讓人看緊了。”
這回輪到江遇無語了,得,又是冷宮,怎麼不給他送大牢裡去?
行吧行吧,冷宮就冷宮,反正到時候要住的人不是他。
於是走的時候,江遇又裝著戀戀不捨地回頭看了南榮棲遲好幾眼。
然而南榮棲遲始終冷著個臉沒有絲毫變化,等江遇離開,才開口喚道:“影霖。”
“屬下在。”
“之前那些話,你都聽見了?”
影霖頓時感覺自己小命不保,腦子飛快運轉著要怎麼回答,額頭的汗都快下來了,最後還是不敢說謊,將頭低得更深了,“……是,屬下……都聽見了。”
影霖說完等了好一會,都沒等到南榮棲遲發號施令,心都沉了下去,然後便聽自己君上說:“跟之前一樣,盯緊了,其他的別多看。”
影霖立即領命,動作迅速地離開了此地。
等常德回來,南榮棲遲就隱晦地問了今日朝堂上的事,他在心中都預料好了所有不好的事,結果常德同樣隱晦地告訴他解決得非常好。
“納妃之事,你覺得如何?”
常德略微疑惑,他怎麼感覺今日君上有些奇怪呢?
而且這事,他說了真的還有命活嗎?
“這……”常德犯著難,他不敢說。
“有話直說,孤恕你無罪。”
雖然南榮棲遲是這麼說了,但常德還是不敢說,只能小心道:“您之前不是說……此生只那位江公子嗎?”
“我?幾時……”
南榮棲遲忽然止住了聲,因為他大概知道是什麼時候說的了。
今日早朝。
每日那些大臣都要提幾嘴,他都聽煩了,所以才放任人給自己宮裡送了一個人進來,就是不知道他們是哪來的膽,在後宮無一人的情況下,還敢送個男子進來。
原本他是不打算立後的,而現在……他好像確實有只他一人的想法。
回到冷宮之後江遇也沒做什麼,就躺在床上把玩著身上的玉佩。
這一次南榮棲遲還找了兩個人在門口守著他,但他又不是什麼普通人,來多少人守著都沒用。
不過江遇也沒急著換,而是先睡起了覺,要換也得等南榮棲遲將那些奏摺批完了再換。
飛回來的子淮一看江遇睡了過去,就跑去玩了。
但很不巧地就撞上了準備去處理政務的南榮棲遲。
一看到這麼個藍色的小東西,南榮棲遲有一瞬間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眼睛花了,但又想到他身體都跟人換過了,有這麼個會飛的……魚,貌似也不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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