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一夜沒睡,看到江遇悠悠轉醒,剛醒問睡得怎麼樣,清醒的人一下就從他身上離開,還挪到了離他最遠的位置,害怕地問他:“你是誰?”
這一下給白溪問懵了,這是……記憶又沒了?
白溪不禁皺起了眉:“你不記得我是誰了?”
江遇緩緩搖了搖頭,“我……應該認識你嗎?”
“啊??”偷聽偷看的子淮震驚地抱起了頭,比白溪還緊張地道:“大人你別嚇我啊,你這是演的吧?不是真失憶吧?”
江遇好心解釋:“當然是演的,逗他玩玩而已。”
“呼……”子淮鬆了一口氣,拍著胸脯道:“嚇死我了……”
白溪也不管江遇現在害不害怕他這事了,趕忙給人檢查起了身體。
真是他哪個步驟出錯了?
“身上有沒有哪裡疼?”
“沒……”江遇往後躲了躲,有些害怕地道:“你別碰我……”
江遇想推開白溪,結果發現自己手上還有一條蛇,快速取下扔到了白溪身上,“拿遠點,我怕……”
子淮撓了撓頭,這怎麼還跟昨天演的不一樣呢?
白溪接住那手鐲,盯著江遇問:“你怕蛇?”
“嗯……”江遇嚇得眼淚都出來了,抱著雙腿哭唧唧地應著聲。
白溪一陣頭疼,這可怎麼辦,早知道就不給人把記憶抹掉了。
白溪收起手鐲過去抱住了江遇,輕聲說:“已經拿走了,而且那是假的,別怕。”
江遇小心翼翼地側過眸瞧了一眼,見真的沒有蛇之後才放下了心。
江遇抬起頭望著白溪,害怕又小心地問:“所以……你是誰?我怎麼什麼也不記得了?是你做的嗎?”
白溪怎麼可能承認,依舊是昨天那個話術,“怎麼可能是我做的,你是我路上撿回來的。”
“那我怎麼什麼都不記得了?”
說著說著,江遇的眼淚一下又掉了下來,看得白溪心疼極了。
要不然給他恢復記憶?
可是他很自私,只想讓阿遇記得他,只想讓阿遇屬於自己一個人。
白溪沒說話,江遇就哭得更傷心了,“我是不是沒人要了……”
白溪將人抱在懷裡,輕聲道:“怎麼會呢,以後你就住在我這裡好不好?”
江遇毫不猶豫地點頭應下,像是生怕白溪下一秒就會反悔一樣。
江遇小心翼翼地抬起腦袋望著白溪,“那我應該怎麼稱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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