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突然變臉的慕容泠 ,江遇不禁揚眉笑道:“現在才想起來演,你不覺得晚了點嗎?”
慕容泠面色複雜地盯著江遇,“你要是想活,就應該配合我。”
“哦。”江遇毫無感情地應著:“可是我不想活。”
慕容泠握著劍調笑道:“那剛才說不想死的人是誰?”
江遇含笑反問:“這還用問麼?受了那麼重的傷還頑強的跑到我這裡,想活的當然是你啊。”
慕容泠不想再多說什麼,仗著江遇只會醫不會武,強留在了這裡,甚至還霸佔了整個屋子裡唯一的床。
江遇站在床邊,環胸看著將床完全霸佔的人,“你這算不算恩將仇報?”
“哦,那又如何?”
慕容泠沒有否認,因為事實確實如此,而且他又不真是什麼好人。
反正這人他看上了,他就是要賴在這裡不走。
大不了……把人帶到他那裡去藏起來。
“不如何。”江遇淡笑一聲,也不生氣,還拿了些吃食和水放到慕容泠旁邊,“我出去一下。”
他本來不想出去的,但慕容泠路上留下的血氣都把人給引到這來了。
為了符合自己武功不高的人設,江遇還特意先撒了一些藥粉,然後才用劍一刀削斷了那群人的頭。
子淮捂著眼睛只留出了一條縫,看著屍首分離的一群人不禁感嘆:“真的好平整哇。”
暗中跟著的慕容泠更是驚訝,忽然感覺自己脖子疼,學醫的人……殺人都是這麼殺的嗎?
他還以為他是出去透露自己行蹤的,沒想到是來替自己解決這些人的。
雖然不知道他是何圖謀,但自己心裡是真的控制不住地越來越喜歡他了。
不過想到剛才那一群人死得那麼慘,慕容泠趕緊回去就將屋裡所有裝著藥的瓶瓶罐罐收了起來。
要是一個不注意被他用藥毒死了就不好了。
江遇慢悠悠地回來,看見空了一大半的屋子也不覺得意外,看著床上的人還很關心地提醒說:“有些瓶子裡裝的是劇毒,拿的時候別不小心沾上了。”
慕容泠微微歪頭,“沾了你能給我治好嗎?”
“不能。”
江遇搬來個椅子在床邊坐下,撐著頭慵懶隨意地說:“你若是不小心沾上了,我可以治,但你若是故意的,那就自己受著吧。”
苦肉計什麼的,他最煩了。
不過他自己好像假裝受傷過一次來著……
但他那是給碎片囚禁他的機會,這不一樣。
聞言,慕容泠不禁笑道:“我是身體傷了,不是腦子壞了,怎麼可能會故意給自己沾上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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