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泠閉了閉眼,又深呼吸了一口氣才拿出一個瓷瓶扔給趴在窗邊的人。
得虧他為了以防萬一在身上也帶了藥,不然就等著癢死吧。
血鳩趕緊接住了這救命藥,激動得眼淚都下來了。
“呼……謝謝哥……”
“還好不是什麼肝腸寸斷的毒藥,不然哥你可就再也見不著我了……”
慕容泠冷呵一聲,“我可沒你這麼傻的弟弟。”
“好的閣主,”見慕容泠心情不好,血鳩十分知趣地走遠了些,又道:“那我先滾了,就不打擾你們了。”
不過血鳩也沒走多遠,只是到外面撥弄花花草草了,所以江遇和慕容泠自然也不會再多做什麼。
血鳩玩著那些花草還沒一會,慕容泠就打開了門。
聽到開門動靜的血鳩條件反射般地站了起來,“閣主!”
“以後不用叫我閣主了,永生閣之後就交給你了。”
他決定了,他要跟阿遇在這隱居,這樣就沒有任何人打擾他們了,所以操心勞神的事還是交給血鳩吧。
血鳩頓時瞪大了雙眼,剛要拒絕,但下一秒又想到了什麼,立即改口:“那你叫我一聲閣主。”
慕容泠犀利的目光盯著血鳩,沒有開口說一個字。
血鳩掏出帕子擦了擦額角的汗,低著頭心虛道:“我開玩笑的。”
慕容泠幽幽道:“你可以滾了。”
“我不滾我不滾……”血鳩一把撲倒抱住慕容泠的大腿,“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能力,雪雲戈的人我都能放進來,我哪能管好整個永生閣啊……”
在血鳩痛哭流涕的時候,江遇已經走到了他跟前,蹲下身去笑眯眯地看著人:
“你最好把手給我放開,不然……”
血鳩迅速收回手爬了起來,速度都快出殘影了。
“好的閣主夫人。”
慕容泠聽到這一稱呼,忽然又改主意了,於是又道:“你先回去。”
血鳩一聽就知道慕容泠沒打算再把永生閣交給他了,麻溜地走人,雖然回去要挨鞭子,但一點也不影響他的速度。
江遇用手撐著下巴道:“怪可愛的。”
慕容泠目光一沉,說:“他跟我同父異母,但出生後不久傷了腦子,所以……”
“哦~”江遇緩緩點頭,目光認真地看著慕容泠說:“那你有想過自己出生時是不是也……”
猜到江遇後面要說什麼的慕容泠立即堵住了他的嘴,並按著江遇的腰逼著人一步步退回了房中,最後將人按倒在床上。
江遇雙手也環住慕容泠的脖子,心中對此更是相當的滿意,終於知道用這個辦法來堵住他的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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