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月也覺得謝桉喝得有點多,手裡拿著酒並沒有給人倒,而是問:“哥哥,還要喝嗎?”
謝桉一把搶過酒自己倒了起來,“喝啊,怎麼不喝?我又沒醉。”
欒秋掩唇壓低了聲跟江遇道:“我感覺他已經醉了。”
江遇點頭,還道:“我感覺他屁股不保了。”
“嗯?”欒秋思考了一會,疑惑問:“他不是在上面的嗎?”
前幾天謝桉還在跟他炫耀呢。
江遇淡淡道:“都喝醉了,你說呢?”
欒秋恍然大悟,然後深深點頭,最後果斷把自己面前的酒推得遠遠的。
他要保住自己的上位。
江遇不由得失笑,將被欒秋推遠的酒拿了回來,還遞到了欒秋唇邊,“放心好了,我沒那個想法。”
有的話不讓也得讓。
聽到江遇這麼說,欒秋非常放心地又喝起了酒。
謝桉成功喝醉,欒秋就讓祝月帶著人回去了。
謝桉回去的時候,已經醉得沒多少意識了,只能由著祝月的動作。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不止覺得頭疼,還覺得全身都被什麼東西碾過了一樣。
謝桉揉了揉腦袋,昨晚的記憶一幀一幀的在腦海裡閃過,等等,不對勁,他好像想起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很快,別墅裡就響起了謝桉的暴怒聲:
“祝月!給我滾過來!”
話落,緊閉的房門開了一條縫,還有祝月的一雙眼睛。
謝桉深呼吸了好幾下,差點沒緩過來,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過,來。”
祝月磨磨蹭蹭地開啟門走到謝桉面前,麻溜地就跪了下去,抱著謝桉的腿就認錯:“哥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謝桉冷冷一呵,抬腿踢了一下祝月,“那你的意思是我故意的了?藏挺深啊……祝月。”
祝月低著頭拿出對摺好的皮帶,小聲道:“哥哥你打我吧,怎麼解氣怎麼來。”
謝桉毫不客氣地將祝月手裡的皮帶拿了過來,冷著聲道:“轉過去。”
祝月聽話地挪著膝蓋轉過了身背對著謝桉,一副任由發落的模樣。
謝桉氣得牙癢癢,這個小騙子……
謝桉“啪”的一聲將皮帶扔在地上,沒好氣道:“等我休息好了再教訓你。”
他很生氣,但不是氣祝月上了自己,他要是想在上面直接跟自己說就是了,但他居然趁自己喝醉了酒沒有意識的時候這麼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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