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珩雖然被下了藥,意識有點不清,但多少還是有點的,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江遇,桓珩才開始懷疑自己真的出現幻覺了,他分明已經把門給鎖死了,但是……他怎麼這麼好看呢……
想要,還想……佔為己有。
這是桓珩腦中的最後一個想法,原本以為是個夢,但等再醒來時,就聽到旁邊有一聲嚶嚀,起身一看,床邊竟真多了個人!而且還是全裸,身上還全都是又掐又咬出來的痕跡……是他弄的?
“你走開……放開我……我不要……”
聽著江遇害怕的語氣,桓珩心生不妙,自己昨晚真的強迫他了?他記得他好像有在控制啊……
桓珩按了按頭,但關於昨晚的記憶,除了見他的第一面,和睡之前的那一眼,其他的什麼也想不起來。
到底誰下的藥藥效這麼強?他居然一點記憶都沒有……
趁著江遇還沒醒,桓珩盯著人看了又看,這個人,只瞧一眼他就知道他很喜歡,難怪昨晚自己會忍不住,可他現在連做夢都很害怕自己,該怎麼辦才好?
桓珩坐在一旁的小沙發上,雙手交握,一看就十分的憂愁。
這個人,如果是下藥的人送過來的話,應該不會害怕吧?可看著又不像。
桓珩打電話讓人送了兩套新的衣服過來就去洗了個澡,剛洗完出來,就看見人偷偷摸摸地打算開門離開。
桓珩連頭髮都沒擦乾淨,迅速過去攔住了江遇,眉頭不自覺蹙起,“你想去哪?”
“我……我……”江遇故作害怕地抖著身子,像是被嚇得不輕一般,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桓珩微微低頭退開了些,怕嚇著人還特意放輕了些聲音,“抱歉,我昨晚不是故意的,你如果要出去的話……先穿好衣服。”
桓珩只以為江遇是怕跑慢了來不及,衣服只披在了身上,壓根沒好好穿,但他心底又不想讓人離開。
“但我覺得,在你離開前,我們可以先談談。”
聽著桓珩還算溫和的聲音,江遇似乎沒那麼害怕了,但眼眶紅紅的,一時間,桓珩自己都在罵自己不是人。
等江遇穿好衣服小心翼翼地走過來,桓珩便主動遞了一杯溫水過去,整個人看起來很是禮貌又沉穩地道:“聽你的聲音有些啞,剛才讓人送過來的,放心,水沒問題,先喝一點潤潤喉?”
江遇接過水捧在手裡,但沒敢喝,桓珩也不強求,只是又道:“昨晚的事我想應該是個意外,但問題在我,我會負責,如果你想跟我在一起,我們可以先去領證,再辦一場盛大的婚禮,我的一切也都是你的。”
“如果你不想……”
聞言,江遇有些好奇,這後面半句會接什麼話?威逼利誘?
桓珩頓了頓,道:“我會補償你,條件你提。”
江遇有些意外,都有這身份了,居然不強迫他,要是換別的碎片,早趁他還沒醒的時候就把他帶回去鎖起來了。
桓珩說完低著頭等了一會,見江遇沒有反應,便抬起了頭,這才發現眼前的人已經不知道流了多少淚,眼睛比剛才還要紅。
桓珩看得心頭一緊,還疼,趕緊拿著紙巾蹲下身去給人擦起了眼淚,“我會負責的,你……”
然而江遇一聽哭得更兇了,哽咽道:“我……我可是有婚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