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潮忽然想到了什麼,又問:“你打他了?”
沈韻猜就是因為這個,所以她身上才會發生這些事,臉色一下白了不少,“我是想打他,但沒打到……”
江潮重重嘆了一口氣,“你說你啊,好好的打他做什麼?”
沈韻小聲道:“我跟他說了那麼多話,他一句也不回,連個眼神也不給我,我氣不過就……”
江潮沒好氣道:“你都是當媽的人了,還跟自己兒子計較這些?”
沈韻也虛得很,聲音更輕了,“之前不也這樣麼……”
江潮到底沒再多說什麼,畢竟他也沒怎麼管過自己那兒子。
“他已經答應我了,只希望他到時候不會反悔亂來吧。”
沈韻震驚又不解,“他居然答應你了?”
江潮不確定地道:“可能是因為我平時沒打他?”
沈韻忽然覺得這話很有道理,激動道:“那你說我是不是隻要跟他道個歉,鬼就不會再纏著我了?”
“哎喲……”江潮按住沈韻,在人後背拍了拍,安撫道:“世界上哪來的什麼鬼啊怪啊,我看你就是自己給自己氣著,突然落水又自己給自己嚇著了,睡一覺就好了。”
聽著江潮這麼說,沈韻心安了不少,長長撥出一口氣之後就睡著了。
此時此刻,桓珩正拿著從桓溪那搶來的照片看了又看,且看得極為入神,面前的古冶叫了好幾聲才把人的魂給叫回來。
古冶用手掩著唇道:“我去查過監控記錄了,但都被刪了,但依我之見,大機率是那位金小姐。”
桓珩放下照片,看著人道:“沒證據就別這麼說。”
古冶有理地道:“可是當時你喝的酒是她遞給你的啊。”
“那你看見她下藥了?”
古冶走到沙發前躺了上去,交疊起雙腿,思索著摸起了下巴,“這倒沒有,不過你說除了她還能是誰啊?”
聞言,桓珩腦中忽然浮現出了江遇的模樣。
桓珩搖了搖頭,不對不對,這事絕對不可能,他看過小區監控了,那個時間點他在家裡根本沒有出門,而且酒會他也沒辦法進來。
桓珩越想越覺得自己有罪,他居然又懷疑到阿遇身上去了。
阿遇那麼嬌弱,那麼膽小,從小到大都沒被家人好好對待過,他一定要保護好他照顧好他才行。
於是乎,桓珩犯愁地問著古冶,“你說我找個什麼理由讓他答應換個地方住呢?”
古冶知道桓珩看上江遇了,打了個響指,坐起身興致勃勃地道:“這多簡單,你給他父母點錢,讓他們去說不就好了?”
“不過要我說啊,再等幾天就行了,到時候你們領證,你不就有理由帶他去你家了嗎?也省得麻煩。”
桓珩擰眉:“可是那裡環境很差。”
古冶:“……那你就按我前面說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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