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阿黎自深淵誕生,沒怎麼見過人,我打算舉辦一個春日宴帶他見見人,免得叫旁人欺負了去。”
顧筠看著顧清遞過來的邀請函,心覺好笑道:“一個從誕生之初就自己學會殺人的人,還能叫旁人欺負了去?”
顧清只道:“他性子單純。”
“是麼?”那人他雖只聽顧清提過一嘴,並未親眼見過,但只憑自魔域深淵誕生這一點,就算單純也單純不到哪去,而且神界大多的神應當都是打不過的,更別提欺負他了。
“當然,”顧清毫不心虛地繼續道:“來不來?”
顧筠接過了那邀請函,問:“那位殺神也要來嗎?”
顧清聳了聳肩,“那誰知道呢?反正我把邀請函親自送到門口了。”
殺神作為神界武力值最強,話語權最大的神,他可以不來,但一定不能不邀請,不然大機率會被記恨上。
“好吧。”顧筠輕嘆著收起邀請函,說:“我會來的。”
那位殺神的性格他聽說過不少,尤其嗜血,他也差不多,但願他們兩個碰面的時候不會因為什麼原因而打起來吧。
春日宴當日,顧筠因為澆花去晚了些,到場的時候,只在後面遠遠見到一道白色的身影執著銀色長劍在殺人,看得出來很美,其餘眾人則是離得遠遠的,且無一人阻止。
顧筠有些好奇地走到顧清旁邊問:“怎麼了這是?你舉辦的不是春日宴嗎?改殺人大比了?”
顧清白了一眼顧清,壓著聲道:“不想死的話我建議你閉嘴。”
聞言,顧筠表示配合,下一秒就向顧時傳音問:“殺人的是誰?”
顧清有些無語,但還是道:“除了那位殺神還能是誰?”
顧筠緩緩點頭表示理解,再一次抬眼看過去,便看見了那道身影的側顏,美得不可方物,唇角微微彎起,笑起來更美了,白衣上沾了些許鮮紅的血液,像是紅梅般在雪中綻放,又增添了幾分色彩。
幾秒過後,顧筠更是止不住的伸手按在了心臟處,喃喃道:“我好像心動了。”
顧清一字不落的聽清了,但他詫異且不解:“什麼?”
但話剛一落,顧筠就從身邊消失了,顧清視線轉了一圈,最後看到顧筠手裡拿著不知道從哪搞來的桃花閃到了殺神身後……
顧清心頭頓時一緊,這傢伙找死呢?
此時的江遇剛好殺完人收起了劍,一轉身便瞧見了顧筠。
江遇的視線先是落在顧筠的臉上,視線緩緩下移,落在顧筠手裡握著的桃花上,以及藏著軟劍的腰部,最後才與顧筠的視線對上。
顧筠立即將桃花遞了過去,說:“我心悅君,想與君長相守,不知大人可看得上我?”
此話一齣,全場寂靜,比剛才江遇殺人的時候還要安靜,因為他們知道只要沒惹到他,殺神就不會對他們動手,但這……實在是太過於讓人震驚了。
江遇微微揚眉,對聽到的這話感到有些新奇,因為這還是在他有了殺神這個稱號後,第一次聽到有人敢跟他說這樣的話,不過這人看他的眼神倒是比之前那些人要乾淨。
“心悅我?”江遇再一次將目光放到顧筠腰間,繼而道:“確定不是來殺我的?”
顧筠從容地對上江遇打量的目光,說:“怎麼會?我是真的心悅大人。”
江遇再一次多看了一眼顧筠,思索幾秒後接過了桃花,“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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