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竺湮一下就被哄好了,一個高興,又捏了捏江遇的兔耳朵。
江遇主動在竺湮手裡蹭了蹭,又拉著他的手寫:“那我現在去給你泡咖啡?”
竺湮微微皺起了眉,“你會嗎?”
江遇連連點頭,“你等我,我很快的。”
竺湮剛想問在哪學會的,人又跑了,想著他跑這麼快就是不想讓自己跟,便在後面提醒:“耳朵記得收起來。”
江遇當然記得,他可不會給其他人看。
等江遇一走,竺湮就看起了監控。
監控畫面裡,他的助理送來了咖啡,阿遇還看了一眼,但沒過多久,咖啡就憑空消失了,又過了一會兒,阿遇也消失了……
然後,辦公室外面的監控,他的助理……看著像是被一個無形的人灌了咖啡——因為那消失的整杯咖啡就懟在助理嘴裡。
最終竺湮得出結論:不是見鬼了就是阿遇幹得。
雖然其他兔子不見得有化人形之外的能力,但他家阿遇肯定厲害一些沒有問題吧?
等竺湮看完監控,江遇就回去了,假裝什麼也不知道地端著咖啡走到竺湮面前,滿眼期待地望著人。
竺湮一下又想起了監控裡的畫面,他喝完不會也得暈吧……
江遇覺得自己有點無辜,那不是他乾的,都是那條“殺人狂魚”乾的。
見竺湮遲遲不動,江遇攥著竺湮的下巴也強行給人餵了進去,至於溫柔人設什麼的……一會兒再說,他辛辛苦苦泡的咖啡可不能不喝。
喂著竺湮喝掉一半的咖啡,江遇才鬆了手,臉上還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看著竺湮。
最後寫字問:“好喝嗎?”
竺湮遲緩點頭,“好喝。”
江遇滿意地笑了一下,“你喜歡就好。”
竺湮覺得自己也該給他喂點喝的回敬一下,於是抱起江遇就進了休息室。
等再出來時,江遇的眼眶又紅又溼潤……
江遇一臉不高興地解開竺湮剛扣好的扣子就在人胸膛上寫:“你又欺負我。”
為了讓他發出聲音,每一下都很過分。
竺湮倒是笑得挺高興,低頭重新將領口扣好,道:“阿遇先前不是已經知道了嗎?我是壞人,壞人欺負人很正常的。”
江遇沒反駁,因為他現在沒力氣寫字,而且他很贊成這個說法。
江遇抬眸看了一眼竺湮的頭頂,偷偷笑了一下,變成兔子後就跳到了竺湮頭上,十分愜意地趴了起來。
竺湮感受到江遇的意思了,就好像在說:你欺負我我就騎你頭上。
然而竺湮只覺得他的小兔子更可愛了,還提醒說:“趴穩了,別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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