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時嶼在外面等了半天,結果江遇衣服沒換,脖子上反倒多出了一些痕跡。
江遇理了理衣領,走到藍時嶼面前,彎起桃花眼問:“現在就走?”
竺湮拉回江遇,滿是不爽地道:“笑容收斂些。”
江遇心情好得很,微微彎起唇在竺湮臉上親了一下,“知道了~好主人。”
竺湮還是很不爽地道:“等回國就讓你手環腳環全都戴上。”
江遇一下笑彎了眼,跟答應求婚似的道:“我願意~”
面對江遇這態度,竺湮徹底無話可說。
出門走出一段距離,江遇就當著藍時嶼的面拿出之前讓子淮給他留的那一串糖葫蘆吃了起來。
藍時嶼瞧見了,但也不是很驚訝,“這是你們兔子特有的能力嗎?”
江遇不打算多解釋,只道:“你可以這麼認為。”
藍時嶼一聽也就不多問這方面的問題了,點點頭詢問:“你想去哪裡玩?還是先坐下來喝點什麼?比如咖啡?”
江遇隨意打量著周圍的環境,語調同樣懶散隨意地道:“咖啡就不必了,有茶嗎?”
藍時嶼用手指了指,說:“有,就在前面不遠,裡面咖啡茶酒都有。”
江遇揚眉問:“你請?”
藍時嶼唇角輕勾,笑得微風和煦,“那是當然,你跟學長好不容易來一次,當然是我請。”
江遇也笑,“那就多謝了。”
子淮跟了過來,沒忍住在江遇旁邊問:“大人,他想怎麼殺你啊?”
江遇又吃了一個糖葫蘆,餘光掃了一眼藍時嶼,漫不經心地道:“不知道,但肯定不是現在。”
子淮搓了搓手,萬分好奇地道:“大人,你不是有那啥……讀心術嗎?怎麼會不知道呢?難道他沒在心裡計劃?”
看著子淮那好奇樣,江遇好笑道:“你之前不是說要尊重他人隱私嗎?”
“啊?”子淮愣了,茫然地撓了撓後腦勺,“我說過嗎?”
其實江遇也不記得了,被顧筠養得越來越懶了,什麼事也沒放心上,那不過是他隨口說的,不過按子淮那性子挺像是會說那話的魚。
到店之後,江遇就尋了個角落的位置,藍時嶼點完茶水,很是體貼地問江遇:“需要再點些甜點嗎?”
江遇露出禮貌性的笑容,聲音淺淺地道:“我就不用了,點你自己的就好。”
“是不愛吃嗎?還是有哪裡不舒服?”藍時嶼語氣很是關切地問:“我看朋友家的小兔子就挺愛吃這些的,不管雌雄都這樣。”
江遇笑眯起眼,說:“你不也說了,愛吃這些的是你朋友家的,而我是竺湮家的,當然不一樣。”
藍時嶼總覺得在江遇的話裡感覺到了敵意與挑釁,但是他又說得很溫和自然,就像是不懂彎彎繞繞的單純兔子一樣,眼神也看不出什麼,是他多想了嗎?
藍時嶼撥出一口氣,轉了轉手上的戒指,歉意地道:“你說得是,我身邊所見到的兔子都愛吃甜品,就以為所有兔子都愛吃了,那你喜歡吃什麼?一會兒我帶你去吃。”
”。了下不吃,多很了吃我餵手親湮阿才剛“:道地思意好不是很著瞧,頭搖緩緩遇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