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湮聽見了,但是他一點沒感動,還質問:“那你昨天還跟別的人出去玩?”
江遇:“……”
真是完美地繼承了顧筠記仇這一點良好美德。
沒關係,只要他不順著這個話題跟他繼續聊下去就好了。
江遇想了想,問:“你想吃什麼?我去給你買。”
不到一秒,竺湮成功被轉移話題,開口說:“不用,我可是花了錢的,一日三餐都有人來送,不用你親自跑。”
“哦~”江遇緩緩點頭,故意又道:“那昨天藍時嶼還過來送早餐?你說的‘有人’不會就是他吧?”
“那是他自己……不對,”說話間,竺湮忽然反應了過來,捏起江遇的耳朵就道,“你昨天出去跟他玩我還沒說什麼呢。”
江遇一點不生氣,還用另一隻耳朵碰了碰竺湮的手,滿是興味地道:“他喜歡的又不是我,我跟他一起玩怎麼了?又不會幹出點不能說的事。”
竺湮聽得差點沒心梗,急得握起了江遇變出來的兩隻兔耳朵:“那你又不喜歡他,整天跟他一起玩做什麼?”
江遇著竺湮著急的樣子看得想笑,不過卻是再次轉移話題:“兔子的耳朵不能隨便摸。”
竺湮聽完,不僅沒有鬆手,還將人抱在懷裡更加放肆地捏了起來,“阿遇主動送過來讓我摸的,我又怎好拒絕呢?”
江遇微微彎起唇笑了一下,還不錯,又把他話題帶走了。
江遇將自己頭上的兔耳朵收了起來,轉而拿出一個兔耳髮箍給竺湮,“這個假的給你捏,不能再捏我的了。”
雖然他的也是假的。
竺湮拿起髮箍看了看,唇角揚起一抹笑,下一秒就戴在了江遇頭上。
竺湮又伸手上去摸了摸,還說:“手感一樣呢。”
江遇沉默了一會兒,隨竺湮去了,反正不用他做什麼,躺著就行,哦對,順便再想想下個世界去哪玩。
之前顧筠體驗了一回捉妖師的身份,他也體驗一下?
算了,還是讓那條傻魚來給他想吧。
“我在呢我在呢,等等……”子淮興奮趕來,然而眼前一片漆黑,怎麼眨眼揉眼都沒用,瞬間慌了,“我怎麼什麼都看不見了?!”
“啊啊啊——我的眼……”
江遇微微抬起手指用了一點神力將子淮彈開,“再吵就把你舌頭割了。”
為了保住自己的舌頭,子淮立馬捂住嘴不出聲了,但聽著傳入腦海裡那比平時要冷上些許的嗓音,他捧著自己的臉開始淪陷了,誒嘿嘿……好聽,真好聽……
江遇覺得子淮多少有點毛病,他到底在陶醉什麼?
陶醉完,子淮立馬飛回到江遇身邊,也不管眼睛為什麼看不見了,一臉期待地問:“大人,您找小的什麼事啊?”
看著子淮這樣子,江遇忽然之間不是很想詢問這傻魚的想法了。
江遇輕抬了一下食指將子淮送走,“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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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勁帶真來起聽,氣語這,音聲這,了字個這說他對又人大……嘿嘿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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