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穎把調查情況向秦仁杰作了彙報,秦仁杰沒有打草驚蛇,而是讓楊穎對陳光明與魏寧娜的關係進行秘密調查。
楊穎透過走訪兩人的同事,朋友及熟人,一條條關鍵線索逐漸浮出水面:兩人同為長山市嶺坡鎮人,算是同鄉。
幾年前,陳光明升任副局長時,多次陪同上級領導到博物館參觀,因而認識了魏寧娜。此後,兩人以同鄉相稱,來往密切。
隨著來往增多,兩人的關係迅速升溫,很快就突破了普通同鄉界限,發展為不正當情人關係。
魏寧娜離異單身,陳光明有妻有子,家庭看上去比較和睦。陳光明和魏寧娜的婚外情一直處於地下狀態,鮮有人知情。
陣光明對魏寧娜出手大方,經常開車帶她外出聚會,遊玩,還為她提供不少生活上的幫助,兩人的情人關係維持了一年多。
可是,隨著兩人的頻繁接觸,矛盾也慢慢滋生了,魏寧娜突然性情大變,多次與陳光明發生激烈爭吵。
魏寧娜的閨蜜曾聽到她威脅陳光明:你要麼離婚娶我,要麼給我兩百萬,不然我就去紀委告你,讓你身敗名裂!
而魏寧娜和陳光明爭吵的原因,就是魏寧娜懷上了陳光明的孩子。為了逼迫陳光明就範,魏寧娜特意摘除節育環,有意懷上孩子,而且還是雙胞胎。
魏寧娜懷上雙胞胎後,便以此為籌碼,不斷逼陳光明離婚,不斷索要鉅額補償。魏寧娜十一月二十失蹤遇害,她與陳光明的矛盾在十一月份已達到白熱化。
陳光明有車,有足夠的作案時間和條件,而且具備拋屍唐河的地理認知,死者身上捆綁的電線,裝屍的袋子,都是常見的物品,符合熟人作案的特徵。
楊穎透過對陳光明的密查,發現所有線索都指向他,陳光明的嫌疑急劇上升。
秦仁杰考慮到陳光明的副局長職務,身份特殊,必須掌握確鑿證據才能採取行動,避免出現差錯。
於是,秦仁杰親自調取陳光明十一月二十日的行蹤軌跡:當天下午,陳光明駕車前往衡州市辦事,其私家車的行駛軌跡顯示,從長山到衡州,再到案發地返回長山,路線與魏寧娜失蹤路線高度重合?
當天下午兩點多鐘,陳光明曾在衡州市雨湖區前門路段停留較長時間,而那裡正是兩人最後爭吵,作案的疑似地點。
同時,譚彬在陳光明的家中以及私家車上找到了關鍵證據。
譚彬在陳光明的私家車後備箱縫隙中,發現了微量與死者衣物一致的纖維殘留。在陳光明家中雜物間,找到了與捆綁屍體同款的白色電線。
另外更重要的一點,魏寧娜手機裡最後幾條簡訊和通話記錄,均指向陳光明,內容全是激烈的爭吵和威脅。
十二月十日上午,在掌據充分證據後,秦仁杰決定對陳光明實施抓捕,譚彬帶著刑偵員直接前往陳光明家。
當譚彬敲開陳光明家門時,他正穿著一身家居服坐在客廳沙發上看報紙,神情看似平靜,實則眼裡露出一絲慌亂的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