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口市各派出所所長,居委會幹部在會議室裡坐了好幾排,有人低頭看照片,有人捂著臉不敢看。
秦仁杰站在前面,聲音吵啞:“大家回去好好想想。這些浴巾,絨布條,有沒有在哪個廠,哪個店裡見到過?”
一連幾天,田輝和楊穎跑遍了河口市的廠家,現場遺留的物品種類都對上了,但就是查不出是誰。
秦仁杰坐在河口警局,對整個案件進行仔細分析,摸出案件規律,尋找偵查方向時。
田輝風塵僕僕地紹站在門口,喘著粗氣說:“秦副總隊,死者在河口有個親戚,住在三元街570號,叫袁嘉。”
秦仁杰立即站起身對田輝說:“走,去袁嘉家。”
秦仁杰同田輝趕到袁嘉家。袁嘉年近花甲,精瘦,手指關節粗大,在環衛所上班,他聽完來意,端著茶杯的手開始發抖,他嚥了口唾沫說:九月一日上午,他收到慕容芳從萬縣發來的電報。
秦仁杰問:“那份從萬縣發來的電報,還在不在?”
袁嘉從抽屜裡翻出那張電報紙,紙張已經發皺,上面寫著:“三十一日下午五時啟程赴河口市,請一日晚十點到河口碼頭接。”
當晚十點,河面上的風很大,袁嘉帶著老婆季淑珍和女兒袁小桃站在碼頭上,踮著腳尖張望。
從萬縣駛來的輪船靠岸了,旅客魚貫而出。
袁嘉從人堆裡一眼就認出慕容芳,她旁邊站著慕容英及兩個不認識的男女。
那個不認識的男人,圓臉,穿黑色夾克,皮鞋鋥亮。女的三十多歲,嘴唇厚,臉色蠟黃。頭髮染過。
慕容芳,慕容英姐妹跟袁嘉寒喧了幾句,就轉身跟那兩個男女話別。
賀元生站在跳板上,嚮慕家姐妹揮了揮手:“明天帶你們去看貨。”然後同那個女的登上一輛寫著“河口飯店”的車離開了碼頭。
第二天下午,那個男的來了,他站在袁嘉家門口笑眯眯地對慕家姐妹說:“兩位大姐,走吧,我們看貨去。”
慕家姐妹同袁嘉說了幾句話後,就跟著那那個男的走了,直到傍晚才回,滿臉興奮,手裡拎著幾個打包的飯盒。
慕容英一進袁家就說:“哎呦,那家棉紡廠,棉布堆得像小山一樣,王老闆還請我們吃館子,紅燒肉,糖醋魚,可豐盛了。”
袁嘉問:“是哪個棉紡廠?”
慕容芳搶著說:“河口棉紡廠!”
九月三日上午,賀元生又來了,他站在門外說:“提貨沒問題了,就是還沒找到運貨的汽車,明天一定搞定。”
九月四日上午九點多鐘,賀元生再次出現在袁家,額車上還有汗珠:“汽車租到了,走,馬上去廠裡辦提貨手續。”
慕容姐妹抓起包就跟賀元生出了門,袁嘉站在門口喊了一句:“你們早點回來吃飯。”
慕容英頭也沒回,朝袁嘉擺了擺手,很快就消失在袁嘉眼裡,從那以後,袁嘉就再也沒有見到慕容姐妹。
秦仁杰聽完袁嘉的描述,立即帶田輝趕到河口棉紡廠。翻遍廠裡的職工花名冊,沒有找到賀元生,李梅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