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病不明白,江軟這臭小子的臉皮到底是怎麼修煉成城牆厚度的。
江軟撅著屁股被遲病用拖鞋抽了兩下,卻全然沒有一點羞恥心。
遲病停了手,手裡的拖鞋被扔到了邊上。
江軟趴在沙發上的身子直起來了一些,卻突然緩緩蹲到地上把那隻拖鞋撿起來。
他手上拿著那隻拖鞋,半蹲在地板上時像是想起了什麼,仰頭盯著遲病的臉突然說了句與眼前的情境毫不相干的話。
“遲遲……我好像從來沒有見過你笑過……”
遲病稍垂著些眼睫,看著半蹲在自己身前的江軟,臉上沒有表情。
他沒回答。
被遲病這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江軟骨血裡那病態的愉悅感毫無徵兆間失控。
他的喉結咽動,捏著拖鞋的那隻手掌忍不住用力了一些。
彷彿手指揪住的不是柔軟的布料,而是其他什麼東西……
江軟這樣一副幾乎半跪在自己面前的姿態,讓遲病不是很自在。
江軟彷彿也看出來了,正要站起來,突然卻像是腿有些蹲麻了,半蹲著的身子忍不住一個踉蹌往前撲。
他下意識抱住遲病的腿,才堪堪穩住自己搖晃的身形。
像是膝蓋磕到地板吃痛了,江軟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在忍受什麼。
“遲遲,對不起……我腿突然麻了……”
遲病因為江軟抱住自己小腿的動作身體僵硬。
他不大習慣跟別人肢體接觸。
這臭小子,大概命裡和他犯衝。
……
傍晚。
不知道為什麼,遲病突然有一種怪異的感覺。
陸溪融跟江軟彼此之間的好感度,一個4,一個20。
一切的設定都已經偏離了原來的軌道了,遲病根本沒那個阻止陸溪融跟江軟之間感情升溫的必要了,工作列的倒計時卻在死板流逝著。
虛假的感覺。
彷彿陷身楚門的世界。
系統空間裡的小茄子忽然發出一陣怪異聲響,像是機械故障,小奶音也重置成了語氣僵硬的機械男聲。
“刺啦……刺啦……刺啦……”
”……修檢要需……GUB能功的重嚴了現出統系,到測檢……主宿,宿,宿“
”……對不場磁的界世小級F個這……主宿,宿,宿“
”……量能的界世小級F越超……著在存裡這,這,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