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再翻別人的隱私了,把陸溪融的日記本放在她房間的桌子上,打算去洗手間洗一下手。
剛開啟房門。
撲面而來的是股刺鼻到令人作嘔的酒臭味。
客廳的地板上散落著幾個玻璃酒瓶,瓶口在冒著一股無聲的惡臭。
江軟像是因為酗酒喝到整個人都渾渾噩噩思想麻痺的地步,背對著遲病睡死在沙發上。
遲病去洗手間洗乾淨了手。
雖然屋子裡面還沒有屍臭,但出來的時候遲病步伐還是頓了頓,怕江軟是喝到酒精中毒了,悄無聲息死在了沙發上。
靠近沙發的時候,遲病才察覺江軟整個人都在輕微發著顫。
他像是魘住了,牙齒死死咬著喪失血色的下唇,牙齒尖端已經陷進下唇軟肉裡了,唇角是流淌下來的驚人血跡。
他臉上汗涔涔的,臉色煞白至一種驚人的程度,口裡一直在口齒不清的低聲呢喃著什麼。
不知道為什麼,遲病好像聽見他喊了陸溪融的名字。
遲病突然想起了這臭小子昨天彎著唇問自己吃不吃水果的模樣。
他還是晃了晃江軟的肩頭,試圖讓他從做噩夢的狀態裡抽離出來。
做噩夢的人總希望有誰能吵醒自己。
這股“騷擾”持續了好幾分鐘……睡著的人才終於睜開了眼皮。
他眼眶裡的紅血絲彷彿荊棘一般纏繞著,整個眼珠的顏色都帶著暗沉沉的赤紅血色。
一從噩夢裡脫離出來,江軟那些顫慄、發抖與口裡的古怪呢喃便都停歇了。
他全然沒有夢醒之人常帶有的脆弱,緩緩從沙發上坐起來,用餘光漠然地掃了一眼把自己弄醒的遲病便收回視線。
隨後便一聲不吭地站起來,回了自己房間。
跟昨天的態度相比,給人一種割裂感,像是人格分裂。
異樣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遲病回了房間。
他待在陽臺角落抽菸,菸屁股燒到最後的時候,遲病突然身體僵硬。
後知後覺。
他知道江軟剛才口裡一直不停喃喃的話是什麼了。
江軟說的是——
放過我。
哐噹一聲。
。上合誰被門鐵銀的寓公租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