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鰣道,“不可能,吸血魔根本不存在,唯一的惡鬼……只有村裡這些封建迷信隨意殘害人性命的村民們。”
中午的時候薛鰣已經知道林強回家了。
她對林強積怨已久,打算回去後就對著林強催眠,趁早讓他跟嚴春花還有陳青一起下地獄。
一想到回家的時候要見到林強那張令人作嘔的豬臉薛鰣就有些想吐。
只是到家的時候,眼前的場景饒是薛鰣都沒想到。
整張沙發上都是驚人的血色,林強氣息奄奄的躺在沙發上,鼻涕、眼淚、血汙、排洩物、身上血腥氣與酒精氣混淆做一團惡臭,彷彿豬圈裡才有的那種滂沱惡臭,兩邊肋骨塌陷,像是活生生被誰給踩斷了。
薛鰣進門時一下子被那股惡臭燻得生理性反胃,想要嘔吐。
剝王荷花皮的時候,薛鰣催眠了自己。
一回頭就看見林獄坐在屋子角落鋪的一張席子上,陰森森的像只鬼。
草蓆邊上吹著風扇,林獄的膝蓋邊上還放著一串冒著冰氣的冰葡萄。
薛鰣胃裡嘔出了一些酸水。
背後卻突然傳來林獄毫無語氣起伏的冰冷聲音。
“再靠近哥,我會把你剁碎了 餵狗。”
“像剝了王荷花的皮 一樣剝了林強的皮。”
薛鰣瞳孔地震。
林獄怎麼可能知道這件事!?這件事除了她自己神不知鬼不覺,林獄竟然知道!?
薛鰣突然之間頭痛欲裂,脊背發寒,冷汗溼透了後背。
她眼神光渙散,突然像是被人掐住脖子那樣呼吸困難,甚至……一下子猛地想起了什麼。
記憶回籠那一剎,恐懼宛若毒蛇盤踞心頭,薛鰣連牙關都在打著顫。
想起來了……
她全都想起來了…
好惡心,好恐怖……
她顫聲道。
“好的……”
林獄掐爛了手裡的一顆冰葡萄,掌心裡全是冰冷黏膩膩的葡萄汁水。
他不知道想起了什麼,喉結忍不住咽動了一下,慘白的臉頰又冒了點薄薄的酣粉顏色,隨後便緩緩伸出豔色陰冷的舌尖,舔舐著掌心裡殘留著的葡萄果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