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
是能曬得人臉皮龜裂的滾燙烈日。
烈日底下,林獄正在他家院子的水井邊上,埋頭洗衣服。
他下嘴唇上有幾道血色的裂痕,不知道為什麼好端端的犯了蕁麻疹,手臂上是劇烈瘙癢感,有一種強烈的想要抓撓的慾望。
那癢意逐漸肆虐臉皮與側脖頸。
直至林獄突然窺見遲病像是要出門了,林獄低著頭裝了一會,等到他走遠了一下子扔了手裡那團溼衣服。
林獄進了屋。
喝醉酒的林強又醉醺醺倒在床上,血液裡酒精含量濃度高到像是林獄拿菜刀把他頭砍下來都沒感覺。
林獄面無表情的從林強衣服兜裡掏錢。
林強意識不清間罵道,“小,,小兔崽子,媽的,你幹嘛呢……是不是想偷你老子錢!!”
林獄語氣毫無起伏,“給你買菸。”
“喔……敢偷老子錢老子把你的腿打斷。”
林獄白了他一眼。
十分鐘後。
林獄跑得太急,喘著點粗氣盯著視線前方的小黑點,本來潮紅的面色不知何時變得慘白,皮膚上亦有一種溼冷黏膩感。
噁心嘔吐感加劇,等林獄意識到什麼的時候……眼前已經天旋地轉。
……
等到林獄感到有人把自己背起來的時候,他無意識環緊了那人的脖頸。
一股熟悉、陰冷異常的鬱金香香水味道惹得他渾身毛孔都開始敏感的瑟縮著,他無意識間死死咬著下唇,一股比蕁麻疹發作時更劇烈的瘙癢感甚至快要吞吃掉了他,讓身體瑟瑟發抖著。
下一秒。
林獄猛的睜開了眼,紅血絲繚繞的眼珠對上護士黑白分明的眼睛。
他幾乎面無表情,鎮靜到有些不太正常,先是環顧了一下診所四周,麻鈍眼神光裡充滿尖銳攻擊性,醒來第一件事是低頭去摸自己的左臉頰有沒有被凌亂的頭髮蓋住。
護士嚇了一跳,下一秒便聽見林獄嘶啞毫無語氣起伏的說話聲。
“是誰揹我來的。”
護士沒好氣的道,“一個個子很高的男生,十幾分鍾前剛走呢。”
林獄從病床上下來,一聲不吭走了。
護士對林獄這副沒教養的樣子習以為常。
林強跟他那野狗兒子的名聲在村裡甚至整個縣裡早就爛透了,人見嫌,鬼見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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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那近靠敢不是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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