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哥們,能不能給根菸抽抽……”
遲病回頭看那人,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是個打扮流裡流氣的黃毛,手臂上有幾個紋身,比遲病矮了一兩公分,年紀不大的樣子。
遲病語氣沒有什麼起伏,“幾歲了。”
黃毛說話有些磕磕巴巴,盯著遲病左手的那包煙,不敢跟遲病對視。
“十,十九……”
見遲病沒說話,幾秒鐘之後黃毛又追著說了一句,“我可以向你買,50一根菸……你,你賣不賣?”
遲病沉默了,“……”
這包煙也才二十多。
遲病還沒開口說話,先前那夥在店裡打撲克牌的本地混混已經勾肩搭背出來了,其中一個嘴裡還在說著什麼。
“我說真的,林強家那個死丫頭前兩天居然故意在街上勾引我,好像叫什麼薛鰣吧。雖然她長得還行吧……但是哥也不是什麼人都會喜歡的。哥的心裡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另一個混混接話道,“你小子可別裝逼了呢。你覺得我們會信嗎,別人家小姑娘只稍微多看了一眼,在你嘴裡就成了人家勾引你了。神經病……”
又有一個對邊上一人道,“剛才那裝逼男又來店裡買菸了……哎喲,你媽看他的那個眼神啊,陳風,恭喜你啊,你就快要有個新爸爸咯。”
最邊上有人道,“滾。你他媽的找死是不。”
遲病才側過些臉,稍微看了一眼那群好端端造薛鰣黃謠的混混。
問遲病討煙的那黃毛亦側過些臉看了那夥混混一眼。
就見那五六個混混一下子跟見鬼似的臉色一變,一溜煙騎著店門口的摩托車跟電瓶車跑了,其中一個嘴裡還在一邊罵髒,一邊喊著什麼晦氣。
摩托車車尾排出串串黑濁尾氣。
問遲病討煙的黃毛見那波人走了,又硬著頭皮對遲病道,臉頰不知道為什麼紅了,“喂,這樣吧,你把你手裡這根抽過的賣給我也可以,我不介意的……”
遲病的思緒被打斷,才稍微垂眼瞥了他一眼。
“小賣鋪裡面 賣煙。”
說完遲病就走了。
到家的時候,薛鰣正在院子裡洗衣服,她穿著件碎花裙,一看見遲病就笑著跟他打招呼。
少女盯著遲病的臉,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
她滿頭大汗,白皙皮膚裡悶著點粉,“哥,你最近有沒有丟衣服呀。我剛才在我家院子裡撿到一件黑色外套,應該是被風吹過來的。”
遲病瞥了一眼下自己晾衣服的地方,確實少了一件,他對著薛鰣點了下頭。
“對不起哥,我剛才以為那件衣服是我哥哥的所以就給他了,才想起來可能是哥你的……”
薛鰣說話聲音不是很大,對著遲病露出一個靦腆生澀的表情。
”。以可就拿間房的他去你,家在也哥哥……拿便方太不服洗在在現我,吧拿家我來你,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