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舔狗遍地跑的直男酷哥宿主》暴殺陰暗偷窺狂(64)(1)

作者:一條壞狗·10個月前

陰暗臥室裡,牧師像是感受到了什麼,悄無聲息間睜開了兩片眼皮。

空氣裡彷彿殘留著一股雜種吸血魔身上特有的惡臭氣息,惹得牧師微微蹙了眉。

午夜兩點。

青年從臥室裡走出來的時候,腳步聲輕到像只森森鬼影,脖頸上的銀黑色十字項鍊甚至沒有沾染上一點活人體溫。

牧師走到外面時就見遲病不知為何半夜不睡覺竟然獨自一人站在院子裡的狗籠邊上,陰冷而慘白的月光下,他像是正在垂眼盯著邊上的鐵籠。

狗崽並未像白天那樣躲藏在狗籠底下不肯出來,竟然對著遲病主動露出柔軟的肚皮,像是徹底成了一個由遲病隨意擺弄的玩具,兩隻黑黢黢的眼珠表層蒙著一層薄薄淚花。

只是遲病沒有用鞋底踩它的肚皮,只無動於衷的盯著它這副諂媚樣。

狗崽像是感受到了牧師身上那股恐怖的邪魔氣息了,卻沒有像白天時那樣夾著尾巴躲進籠子底下瑟瑟發抖,像是有主人撐腰了似的,甚至躺到遲病腳邊主動用肚皮蹭他的鞋面。

遲病亦像是感受到了牧師的氣息,側過些臉往邊上瞥了一眼,他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夢遊症發作時眼神光冰冷而渙散,瞳孔無法聚焦。

牧師動作像是停頓了一下,隨後緩緩朝著遲病走了過來想搭話。

只是走到遲病身旁兩米處的時候,牧師毫無徵兆的嗅到一股異香,瞳孔悄無聲息間猛地收縮了一下。

那是一股能吞吃掉一切自制力的帶著驚人蠱惑人心味道的陰冷異香,幾乎能讓人頭顱裡的理智與剋制都化為黏黏糊糊的漿液。

牧師從未嗅到過這樣的味道,只是那異香彷彿埋藏在土壤的最深處,冒著讓他渾身血液躁動的濃烈香氣,幾乎支配著他的這具軀體,但他嗅不到味道的源頭,無論他用手指怎樣去摳挖土壤,也無法掘到地底那冒著異香引誘著他的東西。

遲病像是才正眼看了走近自己的牧師一眼,他感受到了青年突然變得急促的喘息聲,亦嗅到了牧師皮肉之下那股血腥氣。

遲病白天清醒時無法抵禦牧師故意放出的這股血腥氣,只是不知為何,夜裡夢遊時卻像是擁有著人類絕對無法擁有的冷酷自制力。

他甚至只是抬起兩片冷冰冰的眼皮面無表情瞥了牧師一眼,就彷彿身上擁有著恐怖氣息的邪魔在他眼中只是跟他腳下的小公狗一樣軟弱無力的存在。

牧師卻徹底淪陷在那股找不到源頭的異香之中,他的身軀幾乎陷入了一種比復生期時更加猛烈的痠軟無力之中,靈敏的嗅覺被刺激得麻鈍。

青年身軀痠軟到整個人都靠在狗籠邊上才能勉強站住,夢遊症狀發作的遲病的注意力像是終於被他吸引了,他習慣了人類在他面前露出的種種狂熱醜態,像是盯著只發情的貓那樣居高臨下間盯著牧師,他突然像是想逗貓似的,做出了一個有些惡劣的舉動——故意用貓薄荷去引誘發情的野貓。

遲病眼神光渙散的冰冷眼瞳裡一閃而過一點灰黑邪祟氣,在牧師面前劃破了手掌。

劃破手掌那一剎那股異香在頃刻之間變得比方才要濃烈百倍,牧師瞳孔地震,整個身軀都被一股劇烈的膽寒感吞噬。

他身軀僵硬,整根喉管都被一股怪異冰凍感弄得連吞嚥都艱難。

牧師已分不清那冰凍感帶來的微弱刺痛感究竟是快感還是什麼,在一股眼皮瑟縮感裡整具身軀都在發抖,身體無力到任由面前的遲病擺弄著,眼眶裡眼白甚至已經多過於烏黑的眼球。

遲病眼神光仍舊是渙散的,他抬起些手掌,冰冷手掌上的星點血液滴落在青年下顎上,血液甚至順著牧師脖頸滑落進衣物深處,沾溼了那銀黑色的十字項鍊。

牧師下意識的想伸出猩紅舌尖去舔舐他手掌上的血跡,不知為何身軀又瑟縮了一下,像是不敢在遲病面前這樣,牙齒尖端陷入下唇軟肉裡一聲不吭忍受著。

夢遊症發作的遲病卻做出一個更加惡劣的舉動,像是在用逗貓棒逗貓似的,漫不經心間抓住了牧師藏在衣物深處的十字項鍊送到牧師嘴旁。

牧師徹底陷入某種東西崩塌帶來的劇烈耳鳴聲裡,眼皮像是又忍不住瑟縮了一下,隨後緩緩伸出豔色舌尖去舔那銀十字泛著寒光沾血的尖端。

腳邊那狗崽又在用肚皮討好的蹭遲病,不知為何突然尿了。

遲病才稍微低了頭頸,嗅到了這小公狗沾到自己鞋面的尿液騷臭味,他像是興致被打擾突然便感到無趣了,懶得再逗貓,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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