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樂隊的歌。
……
“我的金桔掉到地上了……”
“一隻手,一隻令人作嘔、無比噁心的手……”
“殘忍捏爛了它……”
“於是,我的血肉啊……金黃色的血肉啊……全部都爆開碎掉了。”
尾音是破碎又沙啞的。
磁性聲音裡帶著某種不真實的墜地感。
是帶著冰冷質感、CD唱片般的天賦型聲線。
遲病唱了幾句就停了沒有繼續唱,他手肘抵在膝關節上,手掌撐著側臉,盯著路邊的綠化帶發呆。
酒精作用下,反應遲鈍,神經被徹底麻痺。
直到視線裡突然出現一雙鞋。
遲病像是連眼珠的轉動也遲鈍了,盯著鞋,也沒有抬頭看鞋主人臉的徵兆。
“喂……你待在這裡幹什麼?不回家嗎。”
好一會,遲病才抬起臉盯著鞋的主人。
遲病的語氣跟清醒的時候差不多,沒有什麼起伏,“不回……”
林知鬱盯著遲病,追問道。
“為什麼……”
遲病眼前下意識掠過江軟那張欠揍的臉,眉頭微蹙著,說話語氣更冷淡了。
“煩……”
遲病像是懶得再跟林知鬱說話了,稍微偏過頭又去盯綠化帶。
“什麼煩……”
林知鬱語氣裡明顯藏著笑意,他看出來遲病喝醉了,唇角拉扯的弧度無意識變大了。
遲病懶得理他了。
睏意上來了,他想睡覺。
遲病的頭壓在自己膝蓋上,像是快睡著了,敷衍至極的悶悶嗯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