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舔狗遍地跑的直男酷哥宿主》暴殺渣賤綠帽男(14)(1)

作者:一條壞狗·10個月前

花鷙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接近夜裡十點了。

病房外面守著群黑壓壓的保鏢,弄得邊上很多護士都戰戰兢兢。

他剛進病房,就看見病床上的人。

病床上的人臉色慘白的樣子,甚至給花鷙一種錯覺,就好像連他的血管也是蒼白的,彷彿連他血管裡的血液也會像花的汁液是那樣冷冰冰的。

花胤見花鷙來了,臉色沉下來了。

賀氳還是坐在弟弟的病床邊,青年垂著兩片眼睫,甚至沒有抬眼看花鷙一眼。

邊上的林柊跟林沂也都是眼神光異樣,向花鷙側目過來。

林沂剛才也被他哥扇了,低著頭頸不敢抬起頭。

遲病像是側過些臉看了門口的花鷙一眼,病號服鬆垮,鎖骨像是剛才被被子給蹭到了,他膚質敏感,轉眼間身體上就有一些異常顯眼的紅腫。

花鷙口裡略微喘著粗氣,喘息終於逐漸平息下來了,麵皮裡泛著些酣粉顏色,他下意識去看病床上的遲病,又像是想掩藏什麼似的下意識轉移了視線。

病房裡似乎被一股沉悶與壓抑充斥著。

賀氳在削蘋果,病房裡卻猛不丁傳來一道清晰的耳光聲。

花鷙的臉被花胤整個打偏,冰冷唇角以肉眼可見的冒了一點豔色,垂著僵硬頭頸站在原地,彷彿早已習慣了這些事,無動於衷的樣子。

只是花鷙像是又下意識抬起頭看了遲病一眼,他感受著臉頰上那股火辣辣的肌肉鼓動感,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花鷙在花家的地位很低是眾所周知的事,他是花父在外面的情婦生的私生子。

十幾年前,十歲的花鷙被帶回花家,沒幾年花鷙生母就因為嚴重的精神分裂被送到了國外的精神病院。

而花胤則是花家名副其實的嫡少爺,他母親低嫁到了花家,背後家族是京城裡的豪門。

花胤從小便隨了母親,性格異常強勢,從小被當做繼承人培養,念高中時就已經開始接手家族產業。

花鷙在他眼裡,無疑是條父親情婦生的上不了檯面的賤狗。

“丈夫易感期到了,你一個快到發情期的oga不好好在家待著照顧丈夫,跟誰去鬼混了?”

病房外面不知怎的一片騷動,花胤像是又想扇花鷙一巴掌,卻聽見病床上的人突然低低咳嗽了兩聲,他下意識的收住動作看向病床上的人。

病床上的人冰冷麵皮因為咳嗽的緣故冒了點病態的嫣紅,懨懨的樣子,陰暗濃密的眼睫彷彿被染上一些病房裡的慘白,面無表情的側臉優越到像是畫家的畫作裡才會出現的。

遲病語氣沒有多少起伏,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告訴賀氳他想睡覺了。

易感期與那股身體虛弱感同時作祟,那股微妙的熱意與病房裡冰冷的消毒水味道幾乎讓遲病渾身骨骼痠軟。

他想睡覺了。

賀氳也沒多說什麼,只是稍微捋了捋弟弟有些凌亂的病號服衣角,站起來出去了。

林沂很失落,被林柊帶著出去了,彷彿是因為當著遲病的面被他哥扇了一巴掌有些羞恥,始終抬不起頭。

花胤冷冷瞥了花鷙一眼,給他使了個眼色,讓花鷙跟自己出去,沒想到卻忽然聽見病床上的人又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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